厲書洲捏了捏小拳頭,這才發現藥丸不見了。四下掃視過後,他見藥丸落在不遠處,於是邁著小短腿過去把藥丸撿起來。
下一刻,他將藥丸塞進懷裡,然後抹了抹眼淚,對這大門內說道,“祖母、父王,你們保重。”
說完,他拉著楚啟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太醫院,對於大門內蕙太妃對他不捨的呼喚,他全然沒聽見似的。
沒一會兒,兩個小傢伙出了宮門。
楚啟臨看到自家府上的馬車,以及等候在馬車邊的門房侍衛,他正想喊厲書洲過去,但厲書洲卻突然撲到一面牆上‘哇嗚’大哭起來。
“他們為何總要對付王叔和嬸嬸……王叔和嬸嬸那麼好……”
“我只是個孩子……不是他們殺人的工具……”
“他們為何要如此對我……”
楚啟臨走過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別傷心了,與其為他們傷心,不如讓自己學好。等你強大了,他們也不能再對你如何。”
厲書洲轉過身抱住他,“臨臨,我好羨慕你,你有王叔和嬸嬸這麼好的爹孃,可是我卻什麼都沒有……”
楚啟臨拍著他後背道,“不是說了要讓你過繼我爹孃嗎?等你過繼到我爹孃名下,他們也就是你爹孃了啊!”
厲書洲抬起頭,“那何時過繼?”
楚啟臨皺了皺小眉頭,“這個嘛我也不知道,回頭我幫你問問。”
“嗯嗯!”厲書洲點了點頭,突然想起什麼,他又眼淚汪汪地問,“臨臨,你說我娘還活著,是真的嗎?”
“是真的,只是這事關係到你母妃性命,所以我才沒敢告訴你。”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快同我說說!”厲書洲激動地握住他小肩膀。
“你母妃在獄中被人投毒,差點死掉。我爹救了她,但是她中毒太深,可能要休養許久才會痊癒。而且有人要害她,我爹孃不得不將她藏起來。此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,特別是你祖母和父王!”楚啟臨不忘嚴肅地提醒他。
厲書洲似乎開了竅一下子就猜到了重點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母妃中毒與我祖母和父王有關?”
楚啟臨不置可否,只與他說道,“反正你母妃還活著,你別聽挑撥離間就行。出來混了這麼久,你若還像以前那般傻乎乎的,那你這幾個月就是白活了!”
厲書洲咬了咬唇,將懷裡那粒藥丸拿了出來,放到他手裡。
楚啟臨有些驚訝,“你這是?”
厲書洲吸了吸鼻子,恨道,“他們不配我救他們!若我找到他們毒害我母妃的證據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!”
楚啟臨沒有接他的話,而是拉著他走向渝南王府的馬車。
兩名跟著來的門房侍衛見他們平安,都鬆了口氣,趕緊驅馬回府。
而就在馬車駛到一半時,突然從側面衝出一人——
“籲!”侍衛驚得立馬勒緊韁繩。
雖然馬車及時勒停,可衝來的人還是受了驚嚇,驚恐地倒在了地上。
聽著吃痛的呻吟聲,楚啟臨和厲書洲趕緊鑽出馬車檢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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