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兒他……”曲滿斌看了他們夫妻一眼,張了張嘴,但似有什麼難言之隱般,最終只有一聲無奈又無措的長嘆。
他的這些反應,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孫兒一定出了什麼事。
楚心嬈壓下某些不好的預感,先試探他,“相爺,前不久我舊疾發作,我家王爺為我尋到一位很有本事的遊醫。想必您也聽說了,我還去外面調養了一段時日。後來我家王爺見那位遊醫醫術超絕,便重金聘到了府中。如果曲小公子身子抱恙,我可向您舉薦這位遊醫,他遊歷江湖幾十年,最擅長的便是疑難雜症。”
“最擅長疑難雜症?”曲滿斌聞言,老眼頓時一亮。
“如果相爺信得過我們夫妻,不妨讓他去給曲小公子瞧瞧。相爺儘管放心,他雖是遊醫,但重江湖道義,不是多嘴多舌之人。”楚心嬈一臉的友好。
“敢問那位遊醫貴姓?”
“姓歹名朱。”
“歹朱?”曲滿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。他還以為是他聽說的那位,沒想到只是一個無名之輩。
大椅上,厲贏風嘴角抽動。在曲滿斌朝他看過來時,他極快的恢復常色,並且一副不是很情願地口吻,“如果相爺不信江湖遊醫,我們也不勉強,就請相爺另請高明吧。”
曲滿斌一聽他這話,對那遊醫立馬又來了幾分興趣。
畢竟渝南王能看重的人,那肯定不是泛泛之輩。更何況是特聘到府裡為王妃治疾的人,那醫術絕不會輸給太醫院那幫人!
“王爺和王妃誠心相助,那老臣便替孫兒先謝過了。有勞王爺和王妃將那位歹大夫請出來,隨我回府。”曲滿斌拱手拜謝。
楚心嬈朝厲贏風看去。
交換過眼神後,楚心嬈離開了書房,親自去找某師父了。
……
半夜,殊勝子從丞相府回來。
楚心嬈和厲贏風一直在廳堂等著他。
聽殊勝子將曲仲流的情況一說,楚心嬈和厲贏風都變了臉。
因為,曲仲流的情況竟與楊興一模一樣……
不,準確的說是他們都被異香迷惑住了!
不同的是,楊興慘遭了水蓮的‘蹂躪’,而曲仲流因為身份的緣故,服侍他的丫鬟婆子奴僕小廝眾多,他神志不清的樣子被及時發現,然後又及時稟報了曲滿斌。
一開始,曲滿斌還以為孫兒得了夢行症。他不敢把孫兒驚醒,於是便安排了十幾個下人拿著棍棒寸步不離地跟著孫兒。
而失去神志的曲仲流直接去了萬花樓。
那場面,是個人都能想得到……
別說有沒人主動貼上來,就算有,那也被丞相府一群拿著棍棒的人嚇到了!
或許正是因為保護曲仲流的人太多,想對曲仲流下手的人才不得不放棄,於是曲仲流在萬花樓突然清醒了。
清醒後的他看到自己所處的地方,再聽下人一說自己的情況,當場嚇得腿軟,最後還是被下人抬回丞相府的。
而這種情況,不止是晚上出現,就連白天,只要曲仲流一閉上眼睡著就會像行屍走肉般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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