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齊漢有些懵。
以往王爺雖然面冷,可待人待事也是溫和近人的,怎麼突然間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呢?
若他沒看錯的話,王爺對這沈小姐極其厭惡。
沈小姐是皇上欽點來幫他們做事的,王爺不該是如此態度才是。
見他愣著,楊興忍不住提醒,“程副帥,還杵著做何,還不趕緊把人帶下去!”
沈文舒臉色微微泛著白,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此刻的難堪。
可對面主僕三人硬是一個正眼都不給她,程齊漢不明其中緣由,但不得不照辦,轉身對沈文舒道,“沈小姐,王爺不喜人打擾,你還是先回屋休息吧。待有事時,自會吩咐你。”
沈文舒未動,含辱的雙眸不甘心地望著座上那冷麵無情的男人,“王爺,臣女有皇上的密旨要傳於您,還請您讓他們先退下。”
她把帝王搬出來,不得不說這一招還是有用的。
程齊漢立馬不吭聲。
栗輝和楊興看著自家王爺。
厲贏風低沉道,“你們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二人領命,帶著程齊漢出了屋子。
“沈小姐,說出你的來意。”厲贏風冷冷地盯著沈文舒,半句客套話都沒有。
“王爺,家父為國捐軀,皇上感恩家父精忠報國,特准了家父臨終遺願,欲將臣女許您為妃。不瞞王爺,今次小女來蝤蠐山,也是皇上特許的,只為讓小女與您多親近,早日生出情愫。”沈文舒也表現出了自己的快人快語,沒有一絲遮掩也沒有一絲彆扭。
這般看似直快的性情若是放在其他事上,興許會收穫不少好感。可厲贏風聽完她的話,再看著她一副女俠裝扮,眸中冷寒的氣息便是譏諷。
“沈小姐很自信,也很有膽氣。”
“多謝王爺讚許。”
“既是皇上賜婚,那本王無話可說。但留在本王身邊增進感情就不必了,畢竟本王不好你這般模樣的,男非男女非女,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有龍陽之好!”
沈文舒不施脂粉的瓜子臉瞬間慘白,難堪得可以說無地自容。
她隨軍多年,從來都是這般打扮,因她有著女子清麗脫俗的容貌,又有不輸男子的高強武藝,兩者一結合,她便是與眾不同的存在。
可她做夢都沒想到,她引以為傲的特性在這渝南王面前卻是如此不堪入目!
可她又能說什麼?
“王爺教訓得是,臣女是要嫁您為婦的,往後臣女定會以端莊之姿示人,絕不給王爺丟臉。”她不再抱拳,而是立馬學起了女子蹲膝。
“若無事,你退下吧。本王不日便會回京,你也可早些回京準備待嫁。”厲贏風面無表情地道。
沈文舒雖然受了些屈辱,可見他對婚事完全不反對,一雙杏目也逐漸有了笑意。
“是,臣女謹遵王爺吩咐。”
待她離開後,栗輝和楊興趕緊進屋關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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