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些東西也太多了,我一個人哪吃得完?我先放屋裡去,回頭你們要吃就上屋裡拿。”楚心嬈說著話捧著一堆零食進了屋。
晚飯時,殊勝子將自己想開藥鋪的事說了。
楚心嬈第一個不贊同,“師父,你用不著再拋頭露面幹活,我們不缺給你們養老的銀子。”
厲贏風也蹙著眉附和,“一把年紀了,還折騰什麼?要去坐診也是我去,你湊什麼熱鬧?”
殊勝子‘呵呵’笑,“這與賺銀子無關,主要是這谷里藥材太多了,我們有藥鋪做渠道,這些藥材問世也能造福百姓。再說了,我們兩個老頭子閒不住,去盤個鋪子打發打發時間也不失為一種樂趣。”
厲贏風薄唇抿緊,從他臉上掃過去的眸光閃過一絲黯色。
只是,接下來詹震堂也說起去城裡開藥鋪的好處,什麼多活動活動強身健腦的,雖然理由聽著有幾分好笑,但他倆意見一致,作為小輩,司沐弛只有順從他們心意的份。
厲贏風自然也默許了。
楚心嬈還想反對,但她一個人反對根本沒效果,最終只能隨他們折騰去。
兩老頭說幹就幹,第二天就又跑出谷去了,說是去挑鋪子。
這一去就去了半個月。
谷里新搭建的木屋已經完工,有兩棟屋子建在坡下。考慮著楚心嬈的肚子月份漸大,厲贏風便決定和她住坡下的新屋子。
蔣嬤嬤和彩兒住他們隔壁。
司沐弛和曲涼兒的新房也建好了,兩老頭出去半個月回來,回來時帶了滿滿一馬車成親所需的東西。
包括司沐弛的喜服和曲涼兒的嫁衣。
詹震堂把裝嫁衣的禮盒交給曲涼兒時,笑著與她說道,“這是你祖父讓你哥送來的,你哥現在在藥鋪做夥計,明日你們成親時他會來。”
曲涼兒驚喜又感動地紅了眼眶,“師父,您說的是真的?我哥跟你們在一起,而且他還要來忘憂谷?”
詹震堂點頭,溫和又慈祥地道,“你的終身大事,哪能沒有孃家人呢?只是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境況,不便回宗裡大操大辦,也不能邀你祖父前來,一切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曲涼兒抹著眼淚搖頭,“師父,您不要這樣說,跟你們在一起,我一點都不委屈。”
“好了,快去屋裡試試嫁衣可合身?”詹震堂笑著催促她。
“嗯嗯……我這就去!”
翌日。
從山坡下的木屋到山谷上的木屋,披上紅綢,在這綠意盎然的幽幽山谷中,猶如一縷縷火紅的霞光,把單調的幽谷襯得炫璨迷人。
雖然加上後來的曲仲流,他們也不過十一人,可是歡聲笑語卻是灑滿了幽谷,伴隨著迴音盪漾,仿如萬物都在慶賀這溫馨又喜慶的日子。
身為新郎官,司沐弛被大夥包圍著輪番敬酒。
跟大人們的歡樂比起來,楚啟臨和厲書洲就顯得有些不合群。被安排在小桌用餐的他們倒也不是被嫌棄了,而是一群大人談笑間難免要逗新郎官,有些話哪裡是孩子能聽的?
“臨臨,你聽說過‘鬧洞房’嗎?我以前聽說新人成親要鬧洞房,不過我只是聽說,還沒見過。”厲書洲神神秘秘地湊到楚啟臨耳邊問道。
“聽倒是聽過,不過我也沒見過。”楚啟臨搖頭,想起自家爹孃成親時,並沒有聽說誰要去鬧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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