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的解釋,吳瀟還真是無法反駁。
宏石忍不住開口,“小世子,若您去找渝南王世子,有幾分把握能拿到解藥?你又有幾分把握他們能放您回來?”
厲書洲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……”
宏石也開始不滿了,“既然您沒有把握,那我們斷不能讓您去見他們。爺現在這樣,好歹臨死前還能見您最後一面。若您一去不返,那爺便是死都不會瞑目!”
厲書洲咬著唇不說話了。
一直沒開口的張奇突然插聲,“你們都別吵了,我先給爺配些解藥,看看能否有用。”
吳瀟和宏石同時看向他,接著三人互換了眼神。
張奇又道,“宏管家,你先帶小世子去休息,若爺的情況有所好轉,那便不用去求人。若爺的情況沒有好轉,再讓小世子去問解藥也不遲。”
宏石問厲書洲,“小世子,您意下如何?”
厲書洲點了點頭,隨即跟著他離開,去了隔壁那棟樓閣。
待他一走,張奇便在厲銘辛身上的兩處穴位上點了點,很快,厲銘辛挺身坐起。
他一雙眸光惡狠狠地瞪著門口,咬牙道,“沒想到這兔崽子竟如此無情!”
吳瀟低沉道,“爺,屬下瞧著小世子還是極為在乎您的,不然也不會掉那麼多眼淚。只是他這般年歲,難以像大人般果斷抉擇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他的意思還是不能太心急。
厲銘辛冷哼,“我看他就是沒心!”
吳瀟勸說道,“爺,您假裝被咬傷,目的有二,其一便是讓小世子把厲啟臨騙來莊園。待我們拿住厲啟臨後,便能以他要挾渝南王夫婦。其二,即便小世子不願意,但憑您被咬這件事,也可以向小世子證明厲啟臨要傷害您。哪個孩子能忍受自己父母被人傷害的,即便小世子與他交好,屬下也不相信小世子會無動於衷。”
張奇在一旁點頭附和,“吳將軍說的在理,發生了這樣的事,即便小世子一時間難以接受,只要我們用心‘遊說’,相信要不了多久小世子便會與厲啟臨心生不滿。只要我們取得了小世子信任,還怕小世子不為我們所用?”
厲銘辛神色恢復了平靜,眸底甚至浮出一絲絲陰陰的冷笑。
確實,他這次‘被咬傷’,就是這兩個目的,雖然結果有點讓他不爽,但就如他們所言那般,徐徐圖之,早晚有一天他會讓兒子對厲啟臨心生不滿。
一旦他們師兄弟生了嫌隙,那他再掌控兒子,又有多難?
只要兒子受他掌控了,別說厲啟臨,就厲贏風和楚心嬈,他都能輕易將他們置於死地!
……
月黑風高的夜裡。
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藏在一處密林中。
“師父,前面那個莊園,洲洲就在裡面。”
司沐弛嘆了口氣,“厲銘辛也一定在那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