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啟臨嘴角微微抽動。
爹孃還想把他們湊一對呢,就這種貪吃的媳婦,誰敢要啊!
“娘,我去陪洲洲說會兒話,一會兒再拿吃的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楚心嬈擺了擺手。
厲贏風抿了抿唇,跟著兒子去了厲書洲的房間。
楚心嬈不缺帶娃的經驗,而且她也喜歡和孩子相處,在對待孩子這件事上,她的耐心比做任何事都足。
只是,在脫掉香香身上破爛的衣裳準備給她洗澡時,看著小丫頭一身縱橫交錯的傷疤,她溫柔的笑面瞬間僵冷,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……
這麼小的孩子,竟與她原身的遭遇一樣!
“姨姨,是不是香香很醜,嚇著你了?”小丫頭見她神色不對,趕緊環胸蹲在地上。
楚心嬈回過神,恢復了溫柔的笑容,將她小心翼翼抱起來,然後放進浴桶中。
“香香,想不想學功夫啊,以後讓哥哥教你。”
“姨姨,我想學功夫,學了功夫就不會捱打了!”小丫頭仰著小臉脫口道。
不會捱打了……
楚心嬈從她身上看到了原身幼時的影子,心中那份惻隱之心油然而生。
……
再說司沐弛和曲涼兒房中。
魏可嵐第一次見兒媳,歡喜之情自不必說。晉炎早在信中告知了她兒媳的家世,一國丞相的嫡孫女,肱骨重臣之後,不輸他們北翟國任何世家貴女。
如今再見到兒媳容貌時,那精緻的娃娃臉更是叫她喜愛不已。
雖說第一次見面有些草率,兩邊都沒什麼準備,但曲涼兒還是按禮制規規矩矩地向他們二老行禮敬茶。
魏可嵐和司志恆更是對她滿意到了極點,笑得合不攏嘴。
魏可嵐從手腕上取下一隻緋紅的玉鐲,直接戴到曲涼兒手腕上,“涼兒,這是弛兒他祖母當年給我的傳家物,娘給你戴上!”
曲涼兒有些受寵若驚,畢竟這才第一天見公婆,就給她如此貴重的禮物。
她下意識朝司沐弛看去。
司沐弛笑著對她點了點頭,示意她安心收下。
團圓的喜慶籠罩著他們一家四口,本不該提別的事,但眼下汴河城發生的事俱多,他們不得不嚴肅對待。
隨後,司沐弛便向他們說起了範慈斌和厲銘辛勾結一事。
其中包括厲銘辛的身份,他是如何金蟬脫殼逃出京城,又是如何在外招兵買馬,特別是莊子瀚和司珙之死,厲銘辛還讓人假冒二人身份去到玉琉國,意圖挑撥兩國關係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,魏可嵐和司志恆聽得既震驚又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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