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兒子正看著他們,司志恆趕緊與他介紹,“弛兒,這是御史大人,他父親谷太尉與我乃是忘年之交。這些年我與御史大人同朝為官,來往也親如家人。”
司沐弛隨即向谷承良行了個晚輩禮。
谷承良抬手扶起他,讚道,“賢侄儀表堂堂、氣宇非凡,不枉我們這些年的等待,哈哈!”
司沐弛再一次蹙眉,總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怪異。
魏可嵐笑著道,“弛兒剛從外面回來,對京城人事還多有不習慣,失禮之處還請谷大人見諒。時候不早了,我們先帶弛兒回府休息,等過幾日再去你府上叨擾。”
谷承良臉上的笑有些僵硬,但還是識趣地與他們道了別。
目送他上馬車離去後,司沐弛趕緊給厲贏風遞了個眼色,然後對二老說道,“爹、娘,涼兒她們初來乍到,我不放心她們,就先行一步回去了。”
“都是你,定什麼親,看看現在,該如何是好?”等兒子的馬車走遠後,魏可嵐不滿地轉身瞪著司志恆。
司志恆苦惱地解釋,“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!當初弛兒出生,谷老爺子一見到他就很是喜愛,他隨口一句今後有了孫女就將他孫女嫁給弛兒,我只當是一句玩笑話,便也隨口應了一聲。誰知道他後來真有了孫女,誰知道真真還會為了這口頭的婚約等上這麼些年!”
魏可嵐哼道,“這事你自己向兒子解釋吧!反正我醜話說在前面,你要是把兒子氣走了,我跟你沒完!”
“嵐兒……”司志恆俊朗的五官皺成了一團。
……
楚心嬈他們的馬車剛到侯府,就與另一輛馬車對上了。
“爹、師父,你們回來了?”楚啟臨最先過去與他們打招呼,並說道,“娘和師孃帶我們去街上逛了一圈,買了些衣裳和零嘴兒。”
司沐弛看著跟在他身後的小丫頭,真是越看越覺得好笑。抬眼朝自家女人看去,發現她低垂著頭悶不作聲,於是眉心一皺,繞過兩個孩子朝曲涼兒去,拉著她問道,“怎麼了?是累了還是有人惹你不快?”
曲涼兒搖了搖頭,“沒事。”
楚心嬈掃了一眼四下,招呼道,“回屋再說吧。”
司沐弛和厲贏風相視了一眼,都不由得把心提了起來。
車伕帶著侍衛、丫鬟自覺地把今日採買的東西搬進楚心嬈他們住的院子。
而楚心嬈讓兒子把香香帶回房裡繼續識字後,就把司沐弛和厲贏風叫去了一間偏房,關上門將今日所見所聞告訴了他們。
聽完,司沐弛屁股還沒坐熱呢,猛地起身,“還有這種事?”
難怪……
那御史大人會在宮門口等他們!
也難怪他爹孃一臉尷尬!
正在這時,門外傳來晉炎的聲音,“世子,您在裡頭嗎?侯爺讓您去他書房,他說有要事要與您商議。”
聽到這,屋中四人都冷了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