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叫白玖熙對嗎?”白森德聲音低沉的問道。
“是我。”白玖熙忍著手腕的疼痛回答道。
白森德面無表情的鬆開了手,雙手放在身後邁開步子想進宿舍看看,白玖熙見狀讓開路沒有阻止他。
就在他到裡面到處看的時候,白玖熙偷偷的靠近薩蘭並小聲的詢問道,“他真的是我爸爸嗎?怎麼跟一個老頭似的?”
薩蘭輕輕敲了一下白玖熙的頭,白玖熙疼的捂住腦袋,“你幹嘛,疼呢。”
“他是你爸爸,也是我的養父,你可不要惹他生氣了,他老人家脾氣可不好。”
“哦。”
白森德看了一圈後,背對著白玖熙詢問道,“你在學院裡面過的怎麼樣?”
白玖熙猶豫了一會,隨後抬頭告訴他說,“我過的很好,有詩雅姐陪在我身邊,還有蘭老師,大家都很關心我,我一直過的很開心。”
“是嗎?”白森德自顧自的說,隨後轉過身望著清純,美麗和自己妻子有幾分相像的白玖熙道,“那你能喊我一聲爸爸嗎?”
“爸…爸爸。”白玖熙緊張的說出代表父親的兩個字。
這兩字是一種身份,更是一種責任,白森德內心有了那麼一點點開心,但他對伊理斯的恨大於這份愛。
“白玖熙。”
“什麼事,爸爸。”
白森德作為一個直男並不懂那些大道理,他用低沉的聲音對著白玖熙說,“你是第一個注射了龍王之血,還活下來的人類,你的研究價值很高,你願意為父親而獻上自己的一切嗎?”
“什麼意思?”白玖熙沒有聽懂父親的意思。
薩蘭見狀強忍情緒,面色平靜的握了握拳頭告訴白玖熙說,“就是將你作為實驗品進行研究,最後如果查不出東西,就會進行解剖實驗。”
“什麼!我不要!”白玖熙氣憤的大吼。
白森德輕蔑一聲,面無表情的走到她身前道,“你的命是我給的,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,現在我收回來有什麼問題嗎?”
白玖熙兩眼流著眼淚,對著自己的父親不理解的大吼,“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生我!為什麼!我從小就被家裡人孤立!還被外人羞辱!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我!現在好容易遇到了大家…我……我不要!”
白森德索然無味的拍了拍手錶示道,“好好好,我承認那是我作為父親的失職,所以我打算用一個星期時間來好好彌補,一個星期後你說什麼都逃不了。”
“我才不要什麼彌補!我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!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父親!”
啪!——
噗通——
白玖熙的臉被狠狠打了一巴掌,她倒在地上手不斷地發抖,她不敢置信的撫摸著滿是炙熱感的臉頰,嘴唇流下一絲鮮血,瞳孔一直在打顫,她站起身抹著眼淚衝了出去,白森德擼起袖子剛準備追被薩蘭伸手給擋住。
薩蘭的眼神兇惡的盯著他說,“教授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。”
白森德絲毫不給薩蘭面子,指著他說,“這是我們父女間的事,我勸你少管!”
薩蘭自信一笑,眼中略帶殺氣的對著自己的養父說道,“哼,那我如果非要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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