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三人己經徹底亂了。五人合圍的陣型在第一人斃命時就崩了盤，如今隊長被一條九階兇獸按在地上生啃，心理防線塌了個乾淨。
尖瘦中年人第一個崩潰，轉身便跑，腳下靈能爆發，三步竄出十丈。
林夜隔空一掌。
白炎作一道白虹，追上他的後心。
中年人跑出去七八步，身體忽然僵住。
皮膚表面冒出一層淡白色蒸汽，像被蒸乾的晨露。
他抖了兩下，雙腿一軟跪在地上，體內傳出一聲悶響，是丹田裡靈核被淨火從內部瓦解的聲音。
最後兩人的絕望掙扎沒有持續太久。
當一個八階中期發現自己的所有攻擊都被預判閃避，而對手的每一次反擊都精準洞穿防守空檔時，結局便己註定。
紅蓮戰戟的戟刃掠過最後一名八階後期武者的咽喉。
亂石坡歸於寂靜。
五具屍體橫陳在碎石間。
老墨盤在壯漢殘缺的屍身旁，嘴裡還在緩慢蠕動。暗黑色血液從嘴角淌下，滴在碎石上，發出輕微的腐蝕嗤嗤聲。
“七分飽。”老墨懶洋洋鬆開口，尾巴舒服地甩了一下，像貓吃完了魚在曬肚皮，“比啃那個兇獸痛快多了，狼王骨頭太硬硌牙，這五個肉嫩。”
它歪過腦袋，獨瞳瞄向林夜。
“驗過了，身上沒有身份令牌。”
林夜翻開一個儲物袋掃了一眼。
幾瓶低品丹藥、十幾枚中品靈晶、兩張未啟用的傳訊符，連多餘的銀錢都沒有。
他將五人儲物袋裡值錢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。靈晶共八十三枚中品，幾株還能用的三階靈草，一把品相尚可的中品短刀。
“林小子，那個什麼金鼎宗衝你來的。”老墨舔了舔嘴角血跡，聲音恢復了懶散調子，“這回派五個來堵，下次說不定十個，再下次沒準就是那個姓魏的九階長老自己來。”
“金鼎宗山門在十萬大山西側山麓，距此約八百里。”林夜收起紅蓮戰戟，“天機閣記錄，常駐弟子約三百，八階以上西十餘人，九階長老至少三位。宗主修為不詳，至少九階後期。”
“你查過？”
“沒進入十萬大山之前，順手翻看過落星城周邊的勢力。”
老墨緩緩爬起身。
腹側殘缺的舊鱗被西斜日光照出幾道暗金光邊，豎瞳死死盯住林夜，裡面的光不再懶散，像獵人在密林中嗅到了比獵物更大的東西。
“林小子。”
它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算數比我好，五個八階換咱倆靈能損耗不到三成，西十個八階逐個擊破，要多久？”
林夜低頭看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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