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玩意兒……”老墨的獨瞳微微睜開一條縫,“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“先收著。”林夜將令牌放入儲物空間,“那個攤主既然敢在交易坊市裡賣五品毒草,身份肯定不簡單。他送令牌,要麼是試探,要麼……是真有需要。”
“毒醫一脈的人,行事向來詭異。”老墨的尾巴又拍了一下枕頭,“他們很少主動與人結交,除非……對方身上有他們感興趣的東西。”
林夜沉默。
他身上能讓“毒醫”感興趣的,無非兩樣:一是雙火命火,二是系統。
前者是修煉路數的特殊,後者……應該不可能被察覺。
“明天我去打聽打聽。”林夜站起身,“看看這船上有沒有人聽說過‘毒醫’或者類似的傳承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老墨閉上眼睛,“別暴露太多。”
......
次日清晨,林夜推開艙門時,走廊裡己有乘客走動。
靈食居的掌櫃正在櫃檯後擦拭酒杯,見林夜進來,眼皮抬了一下,又低下頭繼續擦。
“掌櫃。”林夜走到櫃檯前,放下一枚中品靈晶,“打聽個事。”
掌櫃放下酒杯,瞥了一眼靈晶,沒動。
“這船上,有沒有人聽說過‘毒醫’?”
掌櫃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抬起頭,目光在林夜臉上停留了片刻,又迅速移開,繼續擦杯子。
“沒聽說過。”他說,聲音平淡。
林夜沒說話,又放下一枚中品靈晶。
掌櫃停下動作,盯著那兩枚靈晶看了幾秒,才緩緩開口:“毒醫……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了。這一脈的人早就死絕了,就算還有傳人,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露面。”
“昨晚的交易坊市裡,我見到了一個賣毒草的攤主。”林夜道,“他眼睛是灰白色的。”
掌櫃的手猛地一抖,酒杯差點脫手。
他抬起頭,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表情——那是混雜著驚疑與忌憚的神色。
“灰白眼……”他壓低聲音,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
掌櫃沉默了幾息,才緩緩道:“如果真是灰白眼……那可能是‘毒醫’一脈的嫡傳。這一脈的人,修煉毒功到一定程度,眼睛會逐漸褪色,最終變成灰白。但……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:“這一脈的人,早在百年前就銷聲匿跡了。有人說他們被仇家滅門,有人說他們隱入深山,還有人說……他們投靠了某個邪道勢力。”
“邪道勢力?”
“不清楚。”掌櫃搖頭,“我只是個開酒館的,這些陳年舊事,知道的不多。”
。開離轉,晶靈回收,問追再沒夜林
”。了平太不要,上船這……眼白灰“:句一了咕嘀聲低,皺微頭眉,影背的去離他著看櫃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