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表面驟然亮起一層極淡的黑色光暈，蛇形圖案的眼睛紅光一閃，隨即黯淡下去，再無反應。
林夜皺了皺眉，又試了幾次，結果都一樣。
令牌似乎只是對靈能有反應，但並沒有傳遞出任何資訊，也沒有啟用什麼功能。
“難道……只是一枚信物？”他喃喃自語。
就在這時，腕間忽然傳來老墨的靈識傳音。
“林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好像……想起一件事。”老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，“關於‘毒醫’一脈。”
林夜精神一振：“說。”
“很多年前……具體多久我記不清了，墨家還在的時候，我曾經聽一位長老提起過。”老墨的獨瞳微微睜開，“他說，‘毒醫’一脈的祖師，曾經是墨家的客卿。”
“墨家客卿？”林夜一愣。
“對。”老墨的尾巴尖輕輕拍了一下林夜的手腕，“那位祖師精通毒理，擅長以毒攻毒，曾經幫墨家解決過好幾次棘手的血脈詛咒，後來不知為何，他離開了墨家，自立門戶，創立了‘毒醫’一脈。”
林夜沉默。
如果老墨的記憶沒錯，那“毒醫”一脈和墨家，確實有過淵源。
而那個灰白眼的攤主，送他令牌，難道……是因為他身上的墨家氣息？
不，不對。
林夜身上並沒有墨家血脈，只有林希月才有，那個攤主不可能感知到。
除非……他感知到了老墨？
“老墨。”林夜忽然問，“你現在的氣息，能被人察覺到是墨家守護獸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老墨回答得很乾脆，“我縮小了體型，收斂了九成以上的氣息，除非對方是十階融道境，或者有特殊的探測秘法，否則不可能認出我的來歷。”
林夜點了點頭，心中疑慮更重。
如果不是因為墨家，那攤主為什麼要送他令牌？
單純因為買了毒草？
不可能。
三百中品靈晶雖然不少，對方能拿出五品毒草，顯然不缺這點錢。
一定有別的目的。
林夜將令牌重新收好，決定暫時不再多想。
現在最重要的，是準備初賽，拿到融靈丹的材料，穩住丹田裡的雙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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