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大家可都看見了！”
周圍確實圍了十幾個人。雖然沒人敢站出來作證，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蘇婉清看向趙凱：“你要動手？”
“我沒有！是他——”
“他說的，”蘇婉清打斷他，淺灰色的眼睛像冰錐，
“有問題？”
趙凱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有問題嗎？
劉風那些話，句句在理，句句戳心。
真要鬧起來，他絕對不佔理。
“沒。沒有……”趙凱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“那就走。”蘇婉清側身，讓出通路。
趙凱狠狠瞪了劉風一眼，帶著兩個跟班，灰溜溜地擠開人群走了。
看熱鬧的也散了。
樓梯轉角只剩下劉風和蘇婉清。
劉風從她身後挪出來，撓撓頭：
“那個……謝謝啊蘇同學。”
蘇婉清沒理他，繼續往樓上走。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氣血值，”她說，“不止11點。”
劉風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上週體測6點，今天……”蘇婉清的淺灰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微光，像是冰層下的暗流，
“至少15點。而且很不穩定。”
她說完，轉身上樓。
劉風僵在原地，後背發涼。
蘇婉清的異能是【霜寒】，但傳聞她對能量波動的感知也極其敏銳。
她能看出來……那其他人呢？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的紋路在晨光下清晰可見，但皮膚下面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緩慢流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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