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賣部新到的布丁確實不錯。
牛奶味濃郁，焦糖層甜得恰到好處，口感綿密順滑，入口即化。
劉風蹲在操場角落的樹蔭下，三兩口解決了一個，舔了舔勺子，意猶未盡。
胃裡的火燒感稍微平息了一些，但腦子裡那位大爺似乎不太滿意。
【太少了。】淵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，帶著明顯的不滿，
【能量純度尚可，但分量不夠塞牙縫。】
“二十塊一個呢，”劉風在心裡吐槽，
“我就買了倆，這個月零花錢見底了。”
【凡人就是麻煩。】淵冷哼，
【錢財乃身外之物，能量才是根本。】
“那你倒是自己去賺錢啊。”劉風翻了個白眼，
“光吃不幹活。”
【本座出手，怕嚇死你們。】
這話劉風信。
以淵那種“缺德拳法”和隨手掏糖馴狗的風格，真讓他去打工，估計第一天就能把老闆氣進醫院。
他站起身，正準備回教室，就看見蘇婉清從操場另一頭走過來。
不是偶遇。
她目標明確，徑直走到劉風面前，停下。
淺灰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，但劉風能感覺到那平靜下面的審視
——像手術刀，要一層層剖開他的皮肉，看清裡面的東西。
“有事嗎蘇同學？”劉風儘量讓聲音自然。
“剛才的比賽，我看了。”蘇婉清開門見山，
“最後那個滑步，是‘靈蛇步’的變種。霖城三中的武技庫裡沒有這門身法。”
又來了。
劉風心裡嘆氣，臉上還得裝傻：“什麼靈蛇步？我真就是腳滑……”
“劉風。”蘇婉清打斷他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，
“我不是來跟你爭論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環顧四周。操場邊上人不多，幾個體育生在做拉伸，遠處有老師在指導學生跳遠。她往前走了半步，壓低聲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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