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他動了。
動作不快，甚至有點慢悠悠的，但每一步都踩在對方發力的間隙，
每一次抬手都精準地打在關節。穴位。筋腱這些最疼又不會致命的地方。
一個武科生揮拳砸來，淵側身讓過，順手在他肘關節內側輕輕一按。
“啊——！”那人整條胳膊軟綿綿垂下去，脫臼了。
另一個從背後抱摔，淵頭也不回，腳跟往後一磕，正中對方腳踝某個點。
“咔嚓！”腳踝錯位，那人抱著腳在地上打滾。
第三個飛踢，淵抬手，不是格擋，是五指張開，迎向對方踢來的小腿
——然後在接觸前的瞬間，變掌為指，狠狠戳在對方大腿內側的筋腱上。
“嗷——！”那人的腿像抽筋一樣僵在半空，然後摔在地上抽搐。
缺德。
太缺德了。
沒有一拳是往要害打的，但每一擊都讓人痛不欲生，喪失戰鬥力，又不會留下永久性損傷
——最多疼上十天半個月。
周峰是最後一個站著的。
他眼睜睜看著四個同伴在十秒內全躺下了，哭爹喊娘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你。你……”他牙齒打顫。
淵走到他面前，歪頭看著他。
然後，抬手。
不是拳頭，是巴掌。
清脆響亮的一記耳光，扇在周峰左臉上。
力道控制得極好
——臉腫了，牙沒掉，腦震盪沒有，但火辣辣的疼，耳朵嗡嗡響。
周峰被打懵了。
淵反手又是一巴掌，扇在右臉上。
對稱。
“大逼兜戰神，”淵慢條斯理地說，語氣像是在教學，
“不是謠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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