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慵懶，也不是戲謔，而是一種……冰冷的。帶著實質壓力的審視。
那眼神像刀子，刮過劉風的意識體，讓他渾身發冷。
“你在玩火。”淵緩緩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每個字都像冰錐砸在地上，
“凡人，你以為，你有的選？”
屏障上，那些暗金色的符文突然亮起，瘋狂旋轉。
劉風感覺自己的意識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攥住，狠狠擠壓！
窒息感湧上來，眼前發黑，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捏碎！
“本座住在這裡，”淵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，冰冷刺骨，
“是恩賜，不是請求。你的身體，你的命，你的一切
——都是本座的容器。容器，沒有資格談條件。”
壓力驟然消失。
劉風“撲通”一聲跪在虛無的地面上，大口喘氣，意識體劇烈顫抖。
王座上，淵重新閉上眼睛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滾吧。”他懶洋洋地說，
“下次帶巧克力味的蛋糕。要三層，夾心是榛果醬。”
劉風想罵人，但不敢。他咬著牙，意識狼狽地退出那個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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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實。
劉風從床上彈起來，後背全是冷汗。
他坐在黑暗中，聽著自己狂跳的心臟，好半天才緩過來。
玩火。
他確實在玩火。
那個住在自己身體裡的東西，根本不是能講道理的存在。
那是怪物，是瘋子，是隨時可能炸掉的炸彈。
但他能怎麼辦？舉報自己？
說“我身體裡有個怪物，你們快把他弄出去”？
誰會信？信了之後，他是被送去研究所切片，還是被當成危險分子關起來？
劉風抱住頭，指甲深深掐進頭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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