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接過糖，放進嘴裡，甜味在舌尖化開。
她抬頭，看著哥哥的側臉。
夕陽的光從側面打過來，給哥哥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。哥哥的眼神很平靜，嘴角甚至有一點點上揚——不是平時那種傻笑，是某種……很淡的。近乎於無的笑意。
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但心情還不錯。
笑笑忽然覺得，這樣的哥哥，好像……更帥了。
雖然還是很餓，一頓能吃一桌菜。
雖然偶爾會說怪話。
但能一巴掌扇爆瘋狗，也能用一根棒棒糖馴服惡犬。
還會分糖給她吃。
“哥，”她小聲說，“高人哥哥……是不是很喜歡吃糖啊？”
淵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低頭，看著手裡空了的糖紙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，很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笑笑笑了，眼睛彎成月牙：“那我以後零花錢都省下來，給高人哥哥買糖！”
淵沒說話，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動作有點生硬，但很溫柔。
兩人走到樓道口，上樓。
走到三樓時，淵忽然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窗外。
對面居民樓頂，一隻烏鴉撲稜稜飛起，朝著城西方向飛去。
他眯起眼睛，瞳孔深處，暗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逝。
然後，他收回視線，繼續上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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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，李秀蘭正在廚房做飯。看見兩人回來，隨口問：“幹嘛去了？這麼久。”
“玩。”淵回答，然後走進自己房間，關上門。
門一關，他身體晃了晃，扶住書桌。
眼前發黑，意識開始模糊。
控制權正在交還。
“嘖……”他低聲咒罵，“凡軀……太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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