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，飯後散步。”淵面不改色，“或者，睡前舒展筋骨。”
聽起來好像……還能接受？
劉風猶豫了。
就在這時，淵忽然抬起手，打了個響指。
混沌空間裡，灰濛濛的霧氣開始凝聚。變形。
幾秒後，一個栩栩如生的幻象出現在劉風面前。
那是一碗冰淇淋。
巧克力味，淋著焦糖醬，撒著堅果碎和彩色糖珠，頂端還插著一片薄荷葉。碗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，看起來冰涼誘人。
劉風下意識嚥了口口水。
他餓了。
不是普通餓，是那種被幻象勾引出來的。火燒火燎的餓。
“這是‘魔都綜合大學’校內甜品店的招牌，”淵的聲音帶著誘惑，“巧克力三重奏冰淇淋，能量純度是普通蛋糕的五倍，口感綿密，甜而不膩，入口即化……”
他每說一句，劉風嘴裡的口水就多分泌一點。
“只要答應，本座保證，每週至少帶你去吃一次。”淵頓了頓，“用你的零花錢。”
“我零花錢不夠……”劉風弱弱地說。
“那就想辦法。”淵攤手，“或者，本座可以‘幫’你賺點外快。”
這話裡的暗示讓劉風打了個寒顫。
他盯著那碗冰淇淋幻象，腦子裡天人交戰。
一邊是隨時可能斷片。社死。進局子的風險。
一邊是每週一次的高能量甜品，還有相對穩定的生活。
以及……可能學到的“小技巧”。
“你……真保證不惹事？”劉風最後一次確認。
“本座一言九鼎。”淵坐直身體，表情難得嚴肅了一秒，“不過，如果遇到危險，或者有人找死，本座保留‘自衛’的權利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劉風嘆了口氣，像是認命了，“那……成交？”
“成交。”淵笑了，笑容裡帶著得逞的狡猾。
他抬起手，屏障上的暗金色符文開始加速旋轉，然後分裂出一小部分，化作一道流光，穿過屏障，沒入劉風的意識體。
劉風感覺身體一輕，好像有什麼枷鎖被解開了，又好像有什麼新的聯絡建立了。
“契約成立。”淵收回手，重新躺回王座，閉上眼睛，“好了，滾吧。明天早飯，本座要吃煎蛋，三個，溏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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