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在消化能量嗎？”劉風在心裡問。
【消化完了。】淵打了個哈欠，
【昨天那一拳消耗太大，需要補充。巧克力熔岩蛋糕，雙份，別忘了。】
劉風沒理他。
他看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，高樓林立，車流如織。在那些光鮮的表面下，藏著多少陰影？多少像“影爪”那樣的組織？多少……他看不見的危險？
“喂，”他忽然開口，對著空氣，也是對著自己，“你說，如果我當初沒分裂，現在的我會是什麼樣？”
淵沉默了幾秒。
【可能已經死了。】他實話實說，【八歲覺醒SSS級異能，如果不會隱藏，要麼被研究所抓去切片，要麼被其他勢力盯上，活不到現在。】
“所以分裂是對的？”
【對錯不重要。】淵頓了頓，【重要的是現在。】
現在。
劉風深吸一口氣，冰冷的空氣灌進肺裡，讓他清醒了不少。
是啊，現在。
現在他十八歲，氣血60點，身體裡住著個缺德魔王，外面有非法組織盯著他，還有未知的危險在逼近。
但他也有笑笑，有舅舅舅媽，有……雖然不太靠譜但至少不會害他的淵。
還有，巧克力熔岩蛋糕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點無奈，又有點……釋然。
“行吧。”他說，“那就玩玩看。”
【玩什麼？】
“玩這個。”劉風張開手，掌心的紋路在陰天裡微微發亮，“玩變強，玩隱藏，玩……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，活得久一點。”
【這才像話。】淵的聲音裡帶著點讚許，【不過在那之前，先給本座買蛋糕。】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劉風轉身下樓。
他沒去食堂，而是出了校門，拐進學校旁邊那條小巷——那裡有家很小的甜品店，老闆是個胖乎乎的大媽，做的巧克力熔岩蛋糕據說比“蜜語甜品屋”的還好吃，而且便宜一半。
店裡沒什麼人。大媽正在櫃檯後打瞌睡，聽見門鈴聲，抬起頭。
“同學，買什麼？”
“巧克力熔岩蛋糕，”劉風說，“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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