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料有點奇怪。”記錄員看著螢幕，“氣血增長曲線……太‘平滑’了。”
他抬頭看向劉風：“你最近在練什麼特殊的呼吸法或者導引術嗎？”
“沒。沒有。”劉風趕緊搖頭，
“就是……多吃飯，多睡覺。”
記錄員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沒再追問，只是低頭在平板上快速記錄了什麼。
劉風走回班級隊伍。
周圍同學看他的眼神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
沒有嘲諷，沒有輕視，甚至沒有驚訝。
是一種……複雜的。帶著點敬畏的打量。
“55點啊……一個月前他才6點吧？”
“這增長速度，放武科班也是頂尖了。”
“難怪上次接力賽能反超，人家是真有實力……”
“之前還笑人家飯桶，小丑竟是我自己。”
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來。
王浩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風哥，牛啊！55點！照這速度，畢業前破百都有可能！”
劉風乾笑兩聲，沒說話。
他看向蘇婉清。
她站在隊伍前列，側著頭，淺灰色的眼睛正看著他。
眼神平靜，但劉風能感覺到，那平靜下面有一絲極淡的……疑惑？
像是在說：你做了什麼手腳？
劉風移開視線。
測試繼續。
等到全班測完，已經是中午了。學生們解散，三三兩兩離開體育館。
劉風走在最後，腦子裡還在覆盤剛才檢測儀裡的異常。
那股冰涼的氣息……是淵在幫他？
“喂，”他在心裡問，
“剛才……是你動了手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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