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所以呢？】淵反問，【搶來的東西，就不是東西了？】
劉風又被噎住。
【凡人就是虛偽。】淵繼續說，【一邊享受著力量帶來的好處，一邊又對力量的來源指手畫腳。你吃雞蛋的時候，會關心母雞疼不疼嗎？】
“這能一樣嗎？！”劉風覺得這缺德玩意兒的三觀已經歪到外太空了。
【本質一樣。】淵懶得跟他爭，【行了，趕緊回家。本座要吃舅媽做的紅燒肉，補充蛋白質。】
劉風翻了個白眼，但還是加快了腳步。
走到家門口那條巷子時，天已經快黑了。
路燈還沒亮，巷子裡昏昏暗暗的。劉風剛走到樓道口，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靠在牆邊。
蘇婉清。
她換了一身便服，白色T恤，淺藍色牛仔褲，馬尾辮鬆鬆地搭在肩上。看見劉風，她直起身。
“你去哪了？”她問。
劉風心裡一緊：“……散步。”
“從下午三點散到現在？”蘇婉清看了眼手錶，“快六點了。”
“走遠了。”劉風硬著頭皮說。
蘇婉清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上前一步，湊近他，鼻尖動了動。
劉風下意識後退。
“你身上，”蘇婉清皺眉，“有血腥味。”
劉風心臟狂跳。
“還有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巧克力的味道。”
劉風張了張嘴，想解釋，但腦子一片空白。
蘇婉清卻忽然退後，拉開距離。
“算了。”她說，“明天下午三點，老圖書館。這次別遲到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劉風叫住她，“你為什麼……要幫我？”
蘇婉清停下腳步，沒回頭。
“我不是在幫你。”她聲音很輕，“我是在幫我自己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霖城最近不太平。”蘇婉清側過臉，餘光掃了他一眼，“我不希望我生活的地方，變成戰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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