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博士”推了推眼鏡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盯著劉風，“雙重人格？精神病人？怪不得……行為模式完全不符合常理。”
淵沒理他。
他彎腰，從光頭武者身上摸出個錢包，開啟看了看，裡面有一沓現金，大概兩三千。
【窮鬼。】他在心裡評價，但還是把錢塞進自己口袋。
然後，他站起身，看向“博士”。
“你，”淵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實驗室裡，有沒有甜食？”
“博士”：“……”
他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問，”淵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，“實驗室裡，有沒有甜食？蛋糕，布丁，巧克力，都行。”
“博士”嘴角抽搐：“你……你在開玩笑？”
淵沒說話。
他抬起右手，甘蔗指向“博士”。
“三秒，”他說，“不說，本座就自己進去找。”
“博士”臉色一變，後退兩步，對周圍手下吼道：“還愣著幹什麼？一起上！”
十幾個手下如夢初醒，怒吼著撲上來！
秦月想幫忙，但被另一個武者纏住，脫不開身。蘇婉清也被第二個武者死死拖住。
趙鐵和孫小玲倒是勉強擋住了幾個混混，但還有七八個人，全都衝向劉風（淵）。
淵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他只是看著“博士”，嘴裡開始倒數：
“三。”
一個混混衝到面前，揮刀砍來。
淵左腳側移半步，甘蔗輕輕一點，點在他手腕穴位上。刀脫手，人慘叫著後退。
“二。”
第二個混混從側面撲來，想抱摔。
淵右手甘蔗反手一抽，抽在他膝蓋側面。“咔嚓”一聲，腿骨錯位，人跪倒在地。
“一。”
第三。第四。第五個混混同時衝到，刀。棍。拳頭，從三個方向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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