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個小活。】淵的聲音終於響起，帶著點漫不經心，【下午你上課走神的時候，本座用你手機接了條加密推送。城東有個走私異獸器官的小團伙，領頭的武者120點氣血，六個跟班。軍方懸賞三萬，死活不論。本座順手加了點‘加急處理費’報價，那邊同意了。】
劉風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“你……用我的身體……出去了？”
【沒有。】淵懶洋洋道，【本座只是遠端操控了你的手機，接了任務，然後……給了點‘戰術指導’。】
“戰術指導？”
【嗯。】淵頓了頓，【本座黑進了那夥人的通訊頻道，用變聲器模仿他們老大的聲音，命令其中三人去城西倉庫‘取貨’，又模仿倉庫看守的聲音告訴另外四人‘老大在城東廢車場等你們’。然後他們就在廢車場自己打起來了，挺熱鬧的。】
劉風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【最後那個120點的頭目，被自己人砍成重傷，想跑，本座又用匿名號碼給守備軍巡邏隊發了定位。】淵補充道，【所以這五萬裡，三萬是懸賞，兩萬是‘情報協助費’。合理合規。】
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野貓打架的叫聲。
劉風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刺眼的數字，又看了看窗外深沉的夜色。
然後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你他媽……”
他咬牙。
“你他媽是不是有病？！”
【本座沒有病。】淵糾正，【你有。】
劉風想把手機砸了。
但他忍住了。
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“你什麼時候……能繞過我直接操控電子裝置了？”
【一直都可以。】淵回答得輕描淡寫，【只是以前覺得沒必要。你那破手機，除了看小說和收詐騙簡訊，也沒什麼用。】
劉風握緊了拳頭。
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
“所以你現在是打算，一步一步，把我逼去魔都？”
【本座是在幫你積累資本。】淵的聲音裡透出一絲罕見的。近乎認真的意味，【劉風，這世界很大。霖城只是地圖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點。你體內有SSS級異能，你有本座，你有無限可能——但你若自己畫地為牢，誰也救不了你。】
【這五萬，是路費，也是選擇。】
【你可以繼續留在這裡，用這點錢改善家裡生活，然後按部就班考個文科大學，畢業找個安穩工作，結婚生子，庸碌一生。】
【或者……】
淵停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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