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，霖城老商業街。
劉風揣著那張存有五萬“私活”收入的銀行卡，站在一家名為“老王五金雜貨”的店鋪前。
招牌鏽得只剩半個“王”字，櫥窗裡堆滿了扳手。鐵錘。不知名的金屬零件，還有一捆捆……甘蔗？
店門推開時，掛在門框上的銅鈴鐺發出嘶啞的響聲，像得了肺癆的老人在咳嗽。
櫃檯後面，一個光頭老頭正用砂紙打磨一根鋼管，抬頭瞥了劉風一眼：“買什麼？”
“武器。”劉風說。
老頭放下砂紙，眯起眼：“砍刀？鋼管？還是……定製？”
“定製。”劉風從口袋裡掏出周龍給的那根特製甘蔗，放在櫃檯上，“這樣的，再來三根。要更硬，更沉，最好能砸穿三釐米鋼板。”
老頭拿起甘蔗，捏了捏，又用手指關節敲了敲，眉頭一挑。
“軍用級碳纖維內芯，表面覆模擬植物纖維，內部嵌微震動傳導符文——制式‘偽裝型近戰棍B型’。”他看向劉風，“小子，這玩意兒可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。”
“我是精神病。”劉風掏出診斷書晃了晃，“有證。精神病用什麼武器，不犯法吧？”
老頭盯著診斷書看了兩秒，忽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黃牙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把甘蔗扔回櫃檯，“加硬加沉可以，但價錢得翻倍。一根五千，三根一萬五。先付定金八千。”
劉風眼皮都沒眨：“現金還是轉賬？”
半小時後，劉風扛著三根用麻布裹著的“特製甘蔗”走出五金店。每根重約十五斤，握在手裡沉甸甸的，揮舞時能聽到細微的破風聲。
【尚可。】淵評價道，【雖仍是凡鐵，但硬度足夠敲碎普通武者的顱骨。】
“要求別太高。”劉風在心裡回道，“真給你把神器，你這狀態也用不了。”
下一站，“老陳糖果鋪”。
這家店開在小學對面，門面窄小，玻璃櫃裡擺著五顏六色的散裝糖果。空氣裡瀰漫著甜膩的香精味。
老闆娘是個胖胖的中年婦女，正在用報紙摺紙袋。看見劉風進來，笑眯眯地問：“同學，買糖啊？新到的跳跳糖，可好玩了。”
“我要硬糖。”劉風說，“最硬的那種。硬度最好能硌掉牙。”
老闆娘笑容僵了僵：“同。同學，我們這是糖果店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劉風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現金，放在櫃檯上，“我要定製一批‘糖豆’。外表看起來是普通水果糖，但硬度要達到工業陶瓷標準，最好還能……嗯，有點‘特殊效果’。”
他想了想，補充道：“比如遇熱會輕微爆炸，或者遇水會釋放刺激性氣體——但別毒死人，讓人流眼淚打噴嚏就行。”
老闆娘盯著那沓錢，又盯著劉風那張寫滿“我不是在開玩笑”的臉，嚥了口唾沫。
“同學，你……你要幹嘛用啊？”
“喂松鼠。”劉風一本正經，“我們學校後山松鼠特別兇，普通糖果喂不了。”
老闆娘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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