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過得那是什麼苦日子。
祁鶴一站在一旁，慢悠悠抬手調息，穩穩吸納周遭靈氣，“老五確實沒誇張。”
商時序見他倆這副模樣，懶得搭理，可打量四周一圈，卻越發覺得不對勁。
周遭怎麼沒什麼人啊。
進來那麼多，大半區域空空蕩蕩，冷清得離譜。
周遭安靜得只能聽見靈溪流水，靈葉輕顫的聲響。
商時序掃過空曠四野，微微挑眉，帶著幾分疑惑開口，“話說回來，怎麼沒啥人啊？”
謝臨懷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，左右張望兩圈，撓撓頭，“對啊？人呢？不會是我們進來太晚，被別人搶先一步薅完靈氣跑了吧？”
幾人目光齊齊落在素來心思縝密的宋弦思身上。
宋弦思垂眸沉吟片刻，指尖輕點身側流轉的靈澤，眸光沉靜通透，緩緩開口。
“第一層只有純粹靈氣滋養，只適合初步洗體打底，對於各族頂尖天才而言，這裡只是過渡落腳點，沒有值得停留的價值。”
他抬眸望向遠方霧靄沉沉，隱隱翻湧迷霧的第二層邊界，條理清晰地繼續說道，“我們算是進來得偏慢的一批，大機率絕大多數人壓根都沒停留，直接進二，三層搶機緣了。”
聽完這話，謝臨懷隨即一拍大腿，“別人都已經卷瘋了是吧？我們也快走，越往裡遇見小師妹的可能性越大。”
小師妹估計早進去了。
聞言顧之恆開口道，“動身。”
不用多說，眾人瞬間會意。
確實不能再摸魚吸氧了。
第一層靈氣再好，也只是基礎滋養，真正的機緣，盡數藏在層層遞進的秘境深處。
越是靠近第二層邊界，周遭的靈氣氛圍便愈發不同。
空氣裡多了一層淡淡的霧白，視野被緩緩壓縮，天地間彷彿只剩一片柔和卻死寂的白霧。
謝臨懷邊走邊張望，起初還沒當回事，“第二層也沒啥啊，不就是起了點霧嗎？搞得神神秘秘。”
話音剛落，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。
眾人腳步一頓。
方才一路跟隨的靈溪流水聲，枝葉輕顫聲，竟在一瞬間齊齊消失。
天地驟然一靜。
整片白霧世界死寂無聲，連風吹靈草的微動都徹底不見，只剩下他們幾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。
謝臨懷瞬間閉上嘴，下意識搓了搓胳膊，有點發毛，“哎？怎麼突然這麼安靜了，有點瘮人。”
商時序神色微斂，再也沒了方才打趣的輕鬆，眸光銳利掃視四周白霧，“不對勁，這霧不對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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