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了握拳。
這一握，沒有動用任何靈力，只是純粹的肉身力量。
但拳頭上傳來的那種爆炸性的力量感，讓他毫不懷疑，就算是一座小山，他也能一拳轟碎。
如果一定要形容，那就是強大。
不是某個方面的強大，而是全方位的圓滿。
法力、肉身、神識、恢復力、掌控力，每一個方面都達到了一個完美的平衡。
這種平衡帶來的感覺，就像是天地都在為他讓路，就像是無論遇到什麼敵人，他都有信心一戰。
“突破前的我...”
周焱輕聲自語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心念一動，一道水箭在指尖凝聚。
這水箭看起來和突破前沒什麼兩樣，但周焱知道，其中蘊含的力量，至少是之前的十倍。
如果現在讓他面對那天的光頭大漢，根本不需要什麼金光偷襲，這一道水箭就足以讓他屍骨無存。
他可笑的防禦和閃躲，在絕對速度和力量面前，猶如紙糊的一般。
他又一指點出。
枯榮指。
指力無聲無息地射出，洞府的禁制如同紙糊的一般，被輕易洞穿。
指力沒入遠處的山壁，山壁表面沒有任何變化，但周焱知道，那一指的力量已經滲透進去，山壁內部的岩層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風化、枯萎。
“枯榮指的力量，至少提升了五倍。而且...”
他頓了頓，再次一指點出。
這一次，他動用了空間之力。
指力所過之處，空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。
扭曲的邊緣，隱約可見細微的空間裂縫閃現又癒合。
這種力量，已經不是單純的意境之力，而是枯榮意境與空間之力的完美融合。
“現在的我，就算不動用陣法，也能輕易斬殺金丹後期。”
周焱收回手指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。
他想起那天的灰袍老者和紫裙美婦。
當時他被兩人聯手逼得狼狽不堪，甚至不惜動用精血才勉強脫身。
而現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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