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聽途說的訊息,能被人說出來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無從辨別。
這時,角落裡那桌剛進來的三個金丹修士也說話了。
為首的是個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,金丹後期修為,腰間懸著一柄藍色長劍,劍鞘上鑲嵌著一顆拳頭大的避水珠,價值不菲。
他對面的女修看起來三十來歲模樣,金丹初期,容貌普通,但眼神銳利。
“陳師兄,你說‘海蠍子’召集人手,到底開出什麼條件?”
被稱作陳師兄的中年男子放下酒碗,淡淡道:
“遺蹟裡的東西,各憑本事拿到手的歸自己,此外,每人先一瓶三階丹藥。”
“這麼多?”女修吃了一驚。
“多?”陳師兄冷笑。
“你知道這次要去的是什麼地方嗎?碧落真君洞府的外圍第四層陣法,之前進去的人最多隻到第三層。”
“第四層有碧落真君當年豢養了一頭三階巔峰的妖王坐鎮。”
“幾百年過去了,有沒有進階四階妖皇誰也不知道,有沒有發展成一個小型的妖獸族群誰也不知道。”
“運氣差金丹後期、甚至金丹巔峰,進去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海蠍子自己怎麼不去?”
“他?”陳師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。
“海蠍子這個人精得很,他的作風就是讓別人去趟雷,自己在後面撿便宜,之前幾次探索都是這樣,折了不少人,他自己毫髮無損。”
“那師兄你還去?”
“去,怎麼不去。”陳師兄嘴角微勾。
“不去怎麼知道最後誰是炮灰,誰是贏家?”
“機緣在前,都不去爭取一下,又憑什麼有資格進階元嬰?”
“哪一個元嬰前輩不是從屍山血海裡面殺出來的,安安穩穩修什麼仙?”
他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,桌上的兩人對視一眼,沒再追問。
周焱聽到這裡,心中已然有數。
他端起酒碗,法力傳音給林玉夢和阿竹:
“聽到了?海底遺蹟,元嬰中期的洞府,目前最多隻闖到第三層陣法,第四層有妖獸看守,海蠍子正在招人。”
阿竹眼睛發亮,傳音回去:
“焱叔,這可是個好機會!元嬰中期的洞府,隨便撿點東西都夠我們受用很久了。”
林玉夢比較謹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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