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攻擊,幾乎同時到達。
血煉真君血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瘋狂,他竟然不閃不避,硬生生承受了這三道攻擊。
火龍撕咬在他的腰腹上,烈焰灼燒血肉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音,焦糊味瀰漫開來。
金光轟在他的頭頂,打得他頭顱猛地一偏,半邊臉的血肉都被金光灼燒得焦黑翻卷,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頭。
青鋒劍從背後刺入,洞穿了他的右胸,劍尖從胸前透出,寒霜順著傷口向四周蔓延,凍結了他的血液。
換做任何一個金丹修士,這三道攻擊足以讓人當場斃命。
但血煉真君只是悶哼一聲,身體晃了晃,竟然沒有倒下。
反而——
他笑了。
那笑容在焦黑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就這點本事?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從地獄裡傳來。
下一刻,他身上的血氣猛然爆發,化作一隻巨大的血色手掌,朝著使雙刀的壯漢狠狠拍去。
使雙刀的壯漢臉色大變,雙刀交叉架在身前,想要格擋。
“砰!”
血色手掌拍在刀身上,使雙刀的壯漢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,整個人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牆壁上,口中鮮血狂噴。
銅鏡老者想要後退,但血煉真君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——即便受了重傷,元嬰修士的速度也不是金丹修士能比擬的。
他僅剩的右手一探,五指如同鐵鉗般扣住了銅鏡老者的古鏡。
“咔嚓——”
古鏡上出現了裂紋。
銅鏡老者臉色慘白,一口精血噴在古鏡上,古鏡猛然爆發出一道刺目的金光,將血煉真君的手指炸開。
他趁機後退,但古鏡上的裂紋已經無法修復,靈光大減。
白衣女修則要聰明得多,一劍得手後立刻抽身後退,沒有被血煉真君的反擊波及。
玄清宗分身面色微沉,手中法訣變幻,那些散落的金色符文重新匯聚,化作一柄三寸長的金色小劍,懸浮在他掌心。
“諸位,不要留手!他撐不了多久!”
話音未落,血煉真君動了。
他沒有衝向玄清宗分身,而是朝著人群中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撲去。
那個修士大驚失色,祭出一面盾牌法寶擋在身前,同時急速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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