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法寶是一柄黑色的短矛,每一擊都精準地釘入妖獸的要害,一擊斃命,絕無拖泥帶水。
使雙刀的壯漢則截然相反,打法狂放,雙刀舞得虎虎生風,一邊殺還一邊大笑,彷彿不是在拼命,而是在赴宴。
持槍青年最安靜,長槍如龍,槍槍不離妖獸的眼睛、咽喉、心臟,招招致命。
銅鏡老者和佝僂婦人則負責墊後,銅鏡能放出刺目的金光,照得妖獸雙目失明;
佝僂婦人隨手撒出一把把藥粉,沾到藥粉的妖獸動作遲緩、昏昏欲睡。
十人一路推進,不到半個時辰便殺穿了妖獸群的包圍圈,從正門進入了碧落洞天。
被殺的妖獸,只有妖丹和特別珍貴的部位才會被眾人收起來,龐大的身軀根本沒人會要。
畢竟儲物戒裝不下這麼多價效比不高的東西,在他們離開後。
穿過那扇高達百丈的巨門,眼前豁然開朗。
第一層是一座巨大的前殿,殿內的海水被陣法隔絕在外,空氣乾燥而清冷,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。
殿內的地面鋪著整齊的青玉磚,兩側立著十二根盤龍石柱,每根柱子都有三人合抱之粗,直通穹頂。
穹頂上鑲嵌著一顆顆拳頭大的夜明珠,散發著柔和的光芒,將整座大殿照得通明。
但殿內並不空曠——地上散落著不少殘破的骸骨,有人類的,也有妖獸的,顯然這裡曾經發生過激烈的戰鬥。
前殿的陣法已經被之前的探索者破開了,只留下一些殘破的陣基和碎裂的陣旗。
周焱掃了一眼那些殘陣,心中暗暗記下陣法的佈局和結構。
“四階陣法……哪怕是殘陣,也能看出佈陣之人的功底深厚。”
“這些陣基的排列用的是‘七星鎖元’的手法,主陣眼應該在後殿。”
“不過從這裡可以看出,其實此佈陣之人水平並不是那麼高,只是十分普通的四階陣法師。”
周焱暗暗想到。
“不過這也正常,碧落真君畢竟還是煉丹師,在煉丹和陣法都兼顧的情況下,還能成為四階陣法師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。”
“果然,每一個元嬰修士都不簡單,必然有非同一般的機緣。”
當然,林玉夢和阿竹如果成就元嬰,自然也有非凡的機緣。
畢竟跟在一個最頂尖的陣法師,同時還是特殊的九紋金丹身邊,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機緣!
一個時代,甚至好幾個時代才有這樣一個機會,這不是機緣,什麼才是機緣?
說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,有些誇張了,但修煉之路變得更加順暢,那是必然的。
灰袍人站在一根石柱旁邊,黑色的短矛已經收回袖中,他側頭看了周焱一眼,目光幽深,依舊沒有說話。
佝僂婦人,自稱“藥婆婆”沙著嗓子問道。
“枯寂道友,你是帶隊之人,你說,我們是在這裡等其他人,還是繼續往前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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