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焱深知自己資訊有限,無法判斷當時戰鬥的情況,也不做多想。
繼續把陣法操控起來,能多迷惑兩人一會兒,才是正道!
周長明也不管其他,既然兩人沒有立刻追進來,就是自己的機會。
他看似狼狽,實則受傷最重的地方還是在手臂上,雖然其他地方,特別是後背,更是多次被攻擊到
沒有靈器內甲!
難道還不能有一件極品法器內!
難道還不能有幾張貼身防護的符篆?
這次他能硬扛這麼大攻擊到陣法,全靠的就是幾張二階的護盾符抵擋。
至於極品法器內甲,實在是上不得檯面,就這僅僅只是承受的符篆無法完全防護住的餘波。
就不行了,現在基本算是報廢了,連維修的價值都沒有了。
周長明緊閉雙眼,調整呼吸,一邊運轉功法,另一邊將體內的藥力緩緩引導至受傷處。
他的另一隻手掌輕輕放在傷口上方,感受著藥力在體內流動的路徑。
早已服下的療傷丹藥,因為沒有運功,自行在體內消化,造成了不小的浪費。
此時在功法的帶動下,開始發揮出它應有的藥效。
丹藥的藥力如同一股清泉,順著經脈流淌,所過之處,帶來陣陣溫暖的感覺。
隨著藥力的不斷的進入經脈之內,周長明明顯感覺到身體內部的變化。
原本受傷的背部,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,貪婪地吸收著丹藥的藥力。
那藥力就像是春天的細雨,滋潤著每一個細胞,讓它們重新煥發生機。
不一會兒,周長明的身體漸漸變得暖洋洋的,彷彿被陽光照耀著一般。
他能感覺到,丹藥的藥力正在迅速修復受損的組織和經絡,那種舒適的感覺讓他幾乎忘記了身上的傷痛。
背部的傷勢根本不重,不一會兒就療傷完成。
手臂實在受傷比較重,一時半會兒,根本無法完成療傷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現在周長明已經可以投入戰鬥了。
他手臂上的傷也已經不再疼痛,止血、固定骨折都已完成,只需要慢慢運功療傷即可,問題不大。
就是這幾日無法繼續持劍,催動一些靈術沒有那麼快了。
見周長明睜眼,周焱立馬問道。
“族長,你這就療傷結束了。”
“還沒有,只是基本控制住了傷勢,能戰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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