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周家老族長等人的葬禮如期舉行!
人來人往,周家護山大陣開啟,陣紋之光流轉,讓人望而生畏,又給人足夠的安全感,可謂盛況空前。
只要是靈溪縣的常住修士就可過來,只需贈送一塊靈石即可入席。
當然也不可能整個靈溪縣的人都來這裡了,葬禮又不只是有周家在舉行。
一般都是就近原則,也有一些散修並不願意來佔這個便宜。
一個名為朱遠的散修看見叫馮志遠的散修,似乎十分不滿。
“姓馮的,你怎麼來周家這邊參加葬禮了,你不是離王家近些麼?”
馮志遠也不甘示弱的回懟道,“姓朱的,周家都沒有意見,你還說上了,難道你加入了周家。”
朱遠諷刺道,“我看你肯定是聽說周家這次買的東西多才來的吧。”
馮志遠道,“關你什麼事兒,難道你想和我比比?”
朱遠道,“混吃混喝,你還有理了,走這麼遠也也不怕遇見邪修,害了嫣兒!”
馮志遠立刻怒目圓睜,“朱遠,這麼久了,你還敢惦記嫣兒,你這是找死。”
周焱在遠處聽見有人在爭吵,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,原來是狗血劇情,兩男爭一女,還過去了很長時間了,居然失敗的一方還沒有放棄,簡直是離了個大譜!
下面的散修都是來自靈溪縣,能來的都有一些人緣,商業互吹才是常態,爭奪一個道侶的事情能延續這麼久,周焱都頗感意外。
看見周焱在笑,林玉夢奇怪的問道,“焱哥,你在笑什麼?”
周焱搖搖頭,“沒什麼,我就是在巡邏時聽見了一個笑話。”
林玉夢也沒有多問。
眾人都來的差不多了,周適凡站在高臺,聲音洪亮,吐字清晰,夾雜著渾厚的法力,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來。
“周家老族長周長明、眾長老和眾弟子在這次獸潮中不幸犧牲,他們為周家的繁榮富強做出了巨大的貢獻。”
“他們雖死,但我們不能忘記他們的貢獻。”
“我,
周適凡,
周家現任族長,
在此宣佈:
今!
立衣冠冢!
制牌位!
享周家香火!
”!絕不火香,在家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