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姨、焱叔的這份苦心,待他們見到那信,自會懂得。”
三人也未多言,在臨江郡乘坐飛舟,快速朝著雷光峽谷方向趕去。
……
……
小半月後,族長周適凡閉關的石室門終於開啟,修為已經得到穩固,鬥法奕不會導致修為下跌。
周之晨得到訊息後,很快就去拜見了周適凡。
出關後未曾感受到林玉夢和阿竹的氣息,周適凡也不奇怪,只是以為她們刻意收斂了氣息。
見周之晨拜見,他未曾多想,直接就接見了他。
早已等候良久的,手中緊握著那儲物袋,神色間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惶惑。
“族長,父親母親半月前離去,留下此袋,囑我務必親手交給您。”
周適凡接過儲物袋,入手後心中微沉。
他並未立即探看,只目光在周之晨臉上停留一瞬,見他神色焦急,顯然近日未曾安心。
周適凡將袋中之物傾於案上--兩枚金光內蘊、靈氣盎然的金丹,一柄斷裂卻仍殘留著驚人煞氣的血刃,以及那封墨痕猶帶深情的信箋。
兩枚金這顯然代表了,兩個金丹修士的隕落,一柄斷成兩半的法寶血刀,代表了一場激烈的戰鬥。
很明顯他們三人的歷練之路遠沒有想象中的輕鬆。
兩人並肩展信而讀。
室內唯有紙張輕微的窸窣聲,與漸次沉重的呼吸。
看到迄今為止,周焱他們離開依舊最擔心的還是自己,擔心自己沒有好好修煉,周之晨那強壓了半月的不安與酸楚,終是化作眼底一片朦朧水汽。
他知道他的表現讓父母擔憂了,兒行千里母擔憂,反過來父母遠行同樣擔憂在家的兒子。
周之晨如果在藍星生活過,就知道有個詞語非常適合他--留守兒童!!
周適凡的視線久久停留在。
“周家立足之事,煩勞族長多方看顧”。
“晨兒年少……還請兄長代我們多提點幾分”幾行字上。
他面容沉靜,唯有下頜線微微繃緊,握著信紙邊緣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許久,周適凡才極輕地嘆出一口氣,心情十分複雜。
他在金丹入腹之時,就知道他的道途坎坷。
林玉夢和阿竹並未隱藏氣息,他在結丹後感知到了兩人和他有不小的差距,情知二人的金丹品質要比他高。
現在看來她們肯定是追尋元嬰大道了,他有羨慕,也有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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