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死亡中孕育的生機,絕不是近代之物,他推測至少有十萬年曆史!
甚至隱隱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!
“銀髮婆婆說這東西是她從東海深淵一個老採藥人手裡收來的,那採藥人說是在一個海底遺蹟的外圍撿到的。”
“她辨不出具體品階,但覺得絕對不是凡物,就留下來了。”
阿竹看著周焱的表情,意識到這顆珠子可能比清單上所有東西加起來都珍貴。
“焱叔,這到底是什麼?”
周焱合上木盒,沉默了片刻。
“目前我也不清楚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沉了一些。
“但這東西的品階雖然是三階,但其實際價值絕對不遜色於四階靈物,但又不是結嬰靈物,這很奇怪!”
阿竹倒吸一口涼氣。
銀髮婆婆隨便從貨堆裡翻出來的一顆珠子,其價值居然不遜色元嬰級別的靈物?
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?
周焱將木盒小心收好,壓下了心中的躁動,好好研究研究才行。
“銀髮婆婆這份人情記下,算我欠她一個人情。”
阿竹心中一驚,現在的周焱的人情,可不是什麼小的人情,其價值僅次於元嬰老祖的人情。
她雖然不知道那顆珠子到底有多珍貴,但她知道能讓焱叔表情產生變化的東西,一定了不得。
清點完畢,阿竹把空瓶空匣收好,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她上下打量了周焱一眼,忽然歪著頭問了一句。
“焱叔,你身上的氣息跟前兩月又不一樣了,金丹巔峰還有多久?”
周焱閉上眼睛,金丹在丹田中緩緩轉動。
這三個月來,在海量的三階上品資源堆積下,他體內的靈力厚度已經增加到了閉關前的數倍。
金丹表面那些青色的紋路層層疊疊地鋪展開來,繁複得像是某種古老的陣法圖案。
他能清楚地感覺到,那層阻隔金丹巔峰的屏障已經薄得只剩一層膜,只要再積蓄一段時間的靈力,就能一捅而破。
“快了,十幾年不到二十年,應該就差不多了。”
阿竹咧嘴一笑,不再多問,轉身出了靜室。
周焱也不客氣,直接拿起玄木靈乳,滴了一滴入口中,一股溫潤而磅礴的木屬性靈力順喉而下,湧入經脈。
金丹貪婪地吸收著這股靈力,表面那些細密的陣紋像是被點燃的引線,一道接一道地亮起,發出一陣陣極細微的嗡鳴。
一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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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辰時個三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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