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忽然變多隻有兩種可能：要麼是供給端出了問題，要麼是需求端出了問題。
靈藥這種東西不是大白菜，不可能憑空多出來，除非出了什麼大的變動。
“靈氣的流向變了。”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銀髮婆婆慢悠悠地走進了賬房。
她的背佝僂得厲害，滿臉的皺紋像是乾裂的樹皮，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卻閃爍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精光。
“銀髮婆婆。”林玉夢簡單問候一聲。
銀髮婆婆擺擺手，自己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林玉夢對面。
阿竹直接給銀髮婆婆也倒了杯茶，銀髮婆婆接過來喝了一口，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老太婆活了這麼多年，見過的事情不算少。”
“最近這半年，我店裡的貨不但數量多了，品質也比往年好了一截。”
“不是好了一點，是好了一截，一大截！”
有些靈藥拿到手的時候品階明明只有二階中品，但藥性卻比正常的二階上品靈藥還強，價格都不知道該怎麼定。”
她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袋，倒出幾顆草藥種子放在桌上。
那些種子看上去平平無奇，顏色灰撲撲的，但湊近了仔細看，能看到表面有一層極淡的光澤在流轉。
“這是北域冰原產的寒霜草種子，以前只能在極寒之地生長。”
銀髮婆婆拈起一顆種子，彷彿在看什麼稀奇一般。
“但前幾天有個散修告訴我，他在東海的一座荒島上看到了成片的寒霜草。”
“東海，荒島，寒霜草，這三個詞放在一起，你們覺得合理嗎？”
林玉夢和阿竹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。
“不只是靈藥。”銀髮婆婆收起種子，又喝了口茶。
“最近我聽說東海腹地那邊有好幾個金丹修士同時突破，其中兩個原本壽元將盡、所有人都以為他們這輩子就到此為止了，結果他們忽然就突破了。”
“突破到了元嬰！”
說起突破到了元嬰幾個字時銀髮婆婆兩眼都在放光。
要知道，她也就四百多歲，距離壽元耗盡還有七八十年呢！
四百多歲正是闖的年紀！
正是為突破到元嬰艱苦奮鬥的時候呢！
阿竹瞪大了眼睛，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，顯然，她根本沒有聽過。
“壽元將盡都能突破到元嬰？這突破到元嬰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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