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那塊頭骨。”林玉夢也不客氣，直接拿了一件。
“裂淵是八爪妖皇，顱骨天生帶有神識增幅的特性，我正好缺一件增幅神識的法寶。”
阿竹歪著頭想了想。
“那我要幾根筋腱，我準備再煉製一件法寶，這次可以選鞭子，妖皇級別的筋腱應該夠用了。”
“自己挑。”周焱把儲物袋往前一推，靠回蒲團上，閉上眼睛養神。
阿竹也不客氣，興沖沖地翻了起來，翻著翻著又笑了。
“焱叔，你說裂淵臨死前有沒有後悔來打碧鱗島？”
“它後悔的不是來打碧鱗島。”周焱閉著眼睛，語氣平淡。
“它後悔的是十多年前沒有先拿下我，而是同時殺我們幾個，沒想到其他幾人自爆了，讓我僥倖逃了。”
“現在，發現我居然能威脅到它時已經晚了。”
林玉夢停下手中的筆，看了他一眼，目光柔和下來。
她知道周焱說這話的時候不是在炫耀，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裂淵妖皇犯了一個所有強者都會犯的錯誤，那就是根本沒有料到居然有人能從它手裡逃走。
甚至，它這都不算犯錯，一個元嬰修士擊殺金丹不是順手的事，這哪裡會預料到這種情況。
“十多年前你就能從它手裡走脫，這本身就已經是實力的證明。”林玉夢輕聲說。
“裂淵自己不肯承認罷了，它總覺得那是僥倖，是有人替你墊命。”
“可它忘了，能讓別人替自己爭取到活命機會的人，本身就不會弱到哪裡去。”
“它一直把你當金丹修士看待，卻忘了你從來都不是普通的金丹。”
“甚至它剛剛傷愈就來找你報仇，看來它也是怕了你，怕你突破到元嬰找它報仇啊。”
阿竹從儲物袋裡抬起頭，眨了眨眼睛。
“林姨，你這話聽著像是分析了半天，然後得出了一個一直很明顯的結論。”
林玉夢白了她一眼。
“小孩子懂什麼。”
阿竹撇了撇嘴，拎起一根比她胳膊還粗的暗紫色筋腱，在眼前晃了晃。
“能跟你們坐在一起分妖皇屍體的金丹修士，整個東海有幾個？”
“就算是那些大派的掌門，有幾個親手殺過妖皇的？”
“從前焱叔倆站在金丹修士的頂上，現在你們倆直接站在山頂上的雲裡了。”
這話倒是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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