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搶!功法、秘術、丹藥、法器,誰搶到就是誰的!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散修們的攻勢更加瘋狂。
他們本就是為利而來,血骨宗雖然元氣大傷,但畢竟是一個有著數百年底蘊的宗門,殘留的積累對於這些散修而言仍是一筆天大的橫財。
哪怕他們最後會成為一個宗門,但散修的習性依舊不是現在就能立刻改變的!
而且,其中不少東西還真是誰搶到就是誰的,尤其是從敵人手裡面搶的東西那是絕對沒跑!
一時間,各處殿宇中寶光四溢,有弟子抱著儲物袋從坍塌的建築中衝出來,轉眼便被數道術法轟成碎肉,儲物袋被另一隻手搶走,緊接著那隻手的主人又被身後的人斬成兩截。
混亂之中沒有人去管那些普通弟子的死活,人與人之間的目標是不一樣的!
四位元嬰修士們的目標只有一個——血骨老祖!
主峰之上,一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。
那是血骨老祖的洞府所在,也是整個血骨宗最後的核心防禦。
赤鯨散人與青木叟對視一眼,二人同時動了。
赤鯨散人腳下的妖鯨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長鳴,龐大的身軀破浪而出,竟是直接躍上了血骨島的海岸,如同一座移動的肉山向主峰碾壓而去。
沿途的殘垣斷壁被妖鯨龐大的身軀碾成齏粉,幾名來不及躲避的血骨宗弟子直接被壓成了肉泥。
青木叟則是一步踏出,身形化作一道青虹,穩穩落在妖鯨背上。
他手中那根四階上品的青木杖往下一頓,杖身表面浮現出一層淡青色的光暈,光暈所過之處,空氣中殘留的血煞之氣如同遇到剋星般紛紛消散,發出嗤嗤的輕響。
“血骨老兒,出來受死!”
赤鯨散人的聲音如同驚雷,在整座島嶼上空炸響。
“哈哈哈。”回應他的,是一聲低沉而癲狂的笑聲。
“赤鯨老兒,你們以為你吃定我了嗎?”
“真當我千年修煉是白修煉的嗎?”
主峰洞府的巨石門轟然炸開,碎石飛濺中,一道血紅色的身影緩緩走出。
血骨老祖的身形比他方才傳音時更加恐怖。
他渾身上下包裹在一層暗紅色的血痂之中,那些血痂像是從他體內滲出來的,覆蓋了他的大半張臉和整個左肩,血痂表面還在不斷滲出血珠,滴落在地上便嗤的一聲燒出一個小坑。
他的右眼完好,瞳孔卻是一種詭異的暗紅色,像是凝固的血塊,左眼則完全被血痂覆蓋,只留下一道細縫,從細縫中透出的不是目光,而是濃郁得幾乎要溢位來的血煞之氣。
最令人心驚的是他身後的那具戰將。
那具血骨戰將高達三丈,通體由無數骨骼與凝固的血液拼湊而成,骨骼之間沒有筋腱連線,全靠濃稠的血煞之力強行黏合。
它的頭顱由三顆修士的頭骨拼接成三角形,每個眼眶中都燃燒著一團暗紅色的魂火,六團魂火同時轉動,鎖定了赤鯨散人與青木叟。
它的右臂由一整根不知名妖獸的脊椎骨構成,左手則握著一柄門板大小的骨刃,骨刃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血色紋路,紋路中隱隱有血液在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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