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主持的陣法,再精妙也是死物,現在哪怕是用來防禦一個大修士,都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了。
他們足足四個人,就算加起來實際戰力或許勉強才能和大修士一戰,多半還只能落荒而逃,但對於陣法的破壞力卻遠超大修士!
人多,有人多的作用。
實際上他們飛舟上的人煉氣期、築基期修士們對於陣法整體的破壞,遠超他們幾個元嬰修士!
否則他們也不至於用飛舟拉來這麼多低階修士!
當然,真的打起來,下面的人捆一起,也打不過他們四個元嬰修士。
畢竟,低階修士的術法、靈術的速度還不如他們四人的飛行速度,這些人連打中他們的能力都沒有,他們四人反而一揮手就能打死一大片!
一物降一物!
低階修士也有自己的作用,尤其是在攻城拔寨、攻打不能移動的陣法時,他們憑藉巨大的數量優勢,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!
當然,缺乏高階修士坐鎮那是絕對不行的。
沒有周焱四人,血骨老祖憑藉受傷之軀也能輕易殺掉幾個幾個金丹修士,然後血骨宗的人憑藉以高打低,金丹打築基、築基打煉氣,一下子這些人就得崩盤,之後淪為待宰的羔羊!
周焱收回目光,朝銀髮婆婆吩咐道。
“降速,在島外三十里處停船。”
三艘飛舟依令減速,在距離血骨宗三十里的海面上懸停下來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另外三個方向也出現了飛舟的影子。
東面,赤鯨散人麾下的飛舟群最為龐大,足足五艘,船身上塗著赤紅色的鯨紋,船頭上站著的金丹修士至少有六七人。
赤鯨散人本人踏著一頭巨大的赤色妖鯨破浪而來,妖鯨每一次甩尾都能激起數十丈高的巨浪,氣勢逼人。
他麾下的弟子多是東海散修中的好手,一個個氣息精悍,一看就是在海上見過血的那種。
西面,青木叟帶了三艘飛舟。
這位老牌散修雖然以煉丹聞名,但這次帶來的弟子中戰鬥型的佔了大多數!
散修到了他這個年紀和修為,早就過了只知道埋頭煉丹的階段,能在東海立足這麼多年,手下能打的修士自然不少。
不過每艘飛舟上還是配了專門的丹師和藥師,負責戰時的丹藥補給和傷兵救治,這是青木叟的老本行,也是他在四人中最獨特的價值。
北面,血影上人的飛舟只有兩艘,但船上的氣氛最為陰森。
所有弟子都穿著暗紅色的長袍,面容僵硬,身上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
血影上人本人站在船頭,蒼白的面孔在血霧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可怖。
他麾下的修士數量雖少了一些,但個個氣息兇悍,顯然都是修煉血道或者陰屬性功法的亡命之徒,這種人在正面攻堅戰中最為好使,他們對於血骨宗的修士也最瞭解。
他麾下的修士對於血骨宗的渴望程度,遠超其他三人麾下的勢力——因為血骨宗的環境最適合他們修煉!
四方勢力,四支隊伍,在血骨宗的四個方向先後不超過一柱香的時間落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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