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鯨散人那叫一個氣呀。
這還用問?!
肯定是該放回去!
這些人的小心思,他難道不知道?
他可太清楚了,他又不是一開始就是元嬰修士,他也是從散修一步步修煉上來的!
但現在要建立宗門了,還需要這些人撐著,這些都是他麾下的人,都殺了,以後他在這個宗門的發言權就要大打折扣!
麾下無人辦事,那和散修有什麼區別?!
只見赤鯨散人面紅耳赤的大聲呵斥道。
“擺回去!分類擺好!礦石歸礦石,藥材歸藥材,獸材歸獸材!誰擺錯了老子讓他重擺一百遍!”
赤鯨散人一腳踹在旁邊一個散修的屁股上,一下子踢得他在地上滾了一圈。
“看什麼看!幹活!”
“還不快去幹活!”
“難道要老子親自動手?”
那散修捂著屁股一溜煙跑進去整理靈材了。
血影上人的處理方式則完全不同。
他沒有落下去,而是懸停在血池秘庫正上方,一雙狹長的眼睛在暮色中泛著幽幽的紅光。
他沒有喊話,甚至沒有釋放威壓,只是從袖中取出一面血色的銅鏡,放在血池上面,將鏡面朝下對準了整座血池秘庫,以秘法啟用。
鏡光所到之處,所有血道靈材,不管是被散修藏在懷裡的、塞在靴子裡的、還是已經裝進儲物袋的!
全部自行飛出,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,重新飄回血池秘庫之中。
一個自以為聰明、把一塊血髓玉吞進肚子裡的散修突然慘叫一聲,整個人弓成蝦米狀,口中噴出一團血光,那塊血髓玉裹著血液從他喉嚨裡飛出,徑直落回了血池秘庫的架子上。
那散修癱倒在地,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,看向血影上人的眼神里滿是恐懼。
血影上人這才開口,聲音尖銳而陰冷,清晰無比地傳入了每一個人耳中。
“本座再說最後一次。”
“血池秘庫裡的每一樣東西,都是本座的私產。”
“之前本座跟三位道友商量好的分配方案,只限於公庫和靈材庫。”
“誰敢再動本座的東西,那個吞玉的就是下場。”
下方一片死寂。
就連赤鯨散人手下的散修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,離血池秘庫更遠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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