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修士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,蒼老的嗓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。
“周家澤字輩碩果僅存的老祖——周焱!”
“據說周家族譜第一卷第一頁,畫像上的那個人就是他!”
“他沒有隕落!他回來了!”
城牆上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周焱老祖?那個傳說中咱們周家第一個金丹修士?”
“什麼金丹修士!”
“金丹能一隻手捏死三隻金丹魔物?”
“這是元嬰!是元嬰老祖!”
“他居然還活著?”
“族裡不是說他在外面已經隕落了嗎?”
“隕落個屁!”
“兩百多年前他就是周家最強的天才,怎麼可能那麼容易隕落!”
“天佑周家……天佑周家啊!”
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修士突然跪了下來,老淚縱橫。
他身上穿著的還是周家祖傳的制式道袍,袖口磨得發白,但洗得很乾淨。
“老族長在天有靈,終於等到這一天了……”
老者的這句話讓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一瞬。
老族長周適凡帶著築基期的族老慨然赴死的場景,在場不少人都親眼目睹過。
那是周家最慘烈的一場戰鬥,也是周家能夠撐到現在的原因之一。
如果不是老族長用命擋掉了那隻金丹中的血魔,他們剩下的人未必有機會逃到臨江郡。
而現在,讓老族長和築基期的族老付出生命才能勉強抵擋的敵人,在周焱手裡連一招都走不過。
這差距大到讓人無言以對。
城牆上的動靜很快傳到了周之晨那裡。
他強撐著傷體扶著牆壁走到城牆上,抬頭看向已經落在周家宅子前的那道身影。
他感受到了那道熟悉的氣息。
比記憶中更加深邃,更加磅礴,像一座看不見頂的高山壓在天地之間。
元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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