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隻人形的魔物,身高足有十丈,渾身燃燒著暗紅色的魔焰,眼眶裡跳動著兩點幽綠色的鬼火。它抬起頭,用那兩點鬼火對準了飛舟,然後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。
周焱沒有動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併攏,輕描淡寫地向下一劃。
天地間彷彿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,那隻金丹大圓滿的魔物從頭頂到胯下,整整齊齊地裂成了兩半。
魔血如瀑布般噴湧而出,將那片廢棄的礦脈染成了暗紅色。
周焱收回手,轉身走回了船艙,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個字。
飛舟上的周家族人一個個面面相覷,心中湧起巨大的震撼。
他們不是不知道元嬰修士很強,但“知道”和“親眼見到”是兩回事。
金丹巔峰的魔物,他們連靠近都不敢,焱祖抬手就劈了,連法訣都沒掐,連法寶都沒用。
這就是元嬰老祖的實力嗎?
這就是站在修仙界頂端的那一小撮人的實力嗎?
周之晨扶著船舷,看著下方那具裂成兩半的魔物屍體,又看了看船艙的方向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,父親這一路上之所以沒有主動出手,而是每次都等到他們撐不住了才動,不是偷懶,而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教會他們一件事。
沒有他,周家哪裡都去不了,更別說定居了!
這個認知像一把刀,懸在每一個周家族人的頭頂。
他們之所以能在魔物橫行的越國大地上安然無恙地飛行數千裡,不是因為周家有金丹,不是因為周家的飛舟夠快,而是因為艙裡坐著那個不言不語的元嬰老祖。
而這個人遲早會離開。
等他離開之後,周家如果還想活下去,就只能靠他們自己。
他們真正能靠的人,就是已經根基受損的周之晨。
周之晨壽元還有近百年。
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。
他們最重要的是要平穩度過魔亂,其次就是培養出新的金丹修士!
第八天清晨,飛舟越過最後一道山脊,前方的視野驟然開闊。
那是一片廣袤的平原,平原上阡陌縱橫,靈田連片,到處是碧綠的靈植和清澈的河渠,與飛舟一路飛來的滿目瘡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平原的中央,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大城。
城牆高達百丈,通體由青色的靈石磚砌成,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城牆上每隔百丈就有一座高塔,塔頂鑲嵌著拳頭大小的陣眼石,隱隱構成了一座龐大的護城大陣的節點。
。生如栩栩,花蓮的青朵一著繡上面旗,展招風迎旗大杆一,口門城
!了到,郡華蓮——市坊要重的宗蓮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