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焱面無表情地看著魔物,抬手之間,掌心中浮現出一柄三尺長的古樸長劍。
他的本命法寶——止戈。
周焱握住劍柄的那一刻,渾身上下的氣勢驟然一變。
原本收斂的元嬰期威壓如潮水般擴散開來,谷地中的碎石被無形的氣勢推動,在地面上不斷滾動。
然而他沒有立刻出手,而是偏頭看向那個受傷的修士,沉聲問道。
“怎麼回事?”
他的聲音簡短而直接,沒有絲毫繞彎子的意思。
“異界的裂縫難道已經擴大到能透過元嬰期魔物了?”
那個受傷的修士一邊維持著防禦,一邊快速回答。
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苦澀和懊惱。
“在下青陽上人,見過道友。”
“道友有所不知,裂縫現在倒是還沒有擴大到那個地步,不過照這個趨勢下去也快了。”
“少則兩三年,最多不會超過十年,必然有元嬰期魔物能直接過來!”
“這個魔物……本不該是元嬰期的。”
言語間還有一絲不情願……
周焱的眉頭微微一動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青陽上人咳了一聲,嘴角又溢位一縷鮮血,但他顧不上擦,繼續解釋道。
“不到兩年前,我在巡查時遇到過這個魔物,那時它不過是金丹巔峰的境界。”
“我出了一次手,結果被它跑了,當時想著一個金丹巔峰的魔物翻不起什麼大浪,加上它跑得太快了,追起來沒那麼容易,就沒有窮追不捨。”
“誰知道……”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悔意。
“僅僅是不到兩年的時間,這魔物竟然已經突破了元嬰境界!”
“而且它的戰力遠超尋常的元嬰初期,今日我出門沒看黃曆,被它偷襲,失了先手,一路被壓著打到現在。”
魔物聽到這裡,模糊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,那笑聲中的輕蔑毫不掩飾。
“給自己臉上貼金倒是有一套。”
魔物的聲音在谷地中迴盪。
“你的分身都被我打爆了,還吞了幾顆丹藥才堅持到現在,否則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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