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焱說到這裡，林玉夢忽然開口了。
“焱哥，你身上有一股鋒芒。”
周焱一愣，不知道林玉夢為什麼會說起這個問題。
林玉夢微微偏頭，仔細打量著他，眼中帶著思索的神色。
“你剛回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，但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。”
“現在聽你說到空間法則，我忽然明白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緩緩道。
“你身上那股鋒芒，和金屬性的鋒芒不一樣，不是鋒利，當時我沒有找到用什麼詞來形容。”
“現在想來，那是一種切割感。”
“不是切割實物，而是切割虛空，是空間本身被你身上逸散的氣息隱隱切開的痕跡。”
周焱心中猛地一驚。
他自己身在局中，根本沒有任何感覺。
這段時間以來，他反覆撕裂空間進行虛空穿梭。
就像是某個人長期待在廁所，自己身上有一股大便的味道，那個人有可能自己都發現不了。
這不是因為那個人不知道臭，只是自身感官會自動遮蔽這種味道，這是身體的一種自保機制！
但他忽略了一個問題！
虛空穿梭這個神通他還遠遠沒有完全掌握，每一次撕裂空間都會在身上殘留一絲空間法則的氣息。
一次、兩次，五次、十次或許微不足道。
但他為了趕路和練習，不知道撕裂了多少次空間，那些殘留的氣息層層疊加，最終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層無形的空間鋒芒。
他自己渾然不覺，但在元嬰修士的感知中，這股鋒芒卻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螢火。
林玉夢忽然轉頭問一旁的阿竹。
“阿竹，你感覺到了嗎？”
阿竹仔細觀察之後，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，仔細看了看周焱，又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啊，我覺得焱叔還是跟以前一樣啊，就是好像更厲害了一點。”
林玉夢點了點頭，印證了自己的猜測。
阿竹是金丹巔峰，修為差了一個大境界，感知不到那股空間法則層面的鋒芒。
這說明那股鋒芒雖然外洩，但層次很高，普通金丹修士根本察覺不到，只有元嬰級別的修士才能感知到。
周焱沉默了一會兒，才苦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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