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連正當的理由都不給,就不再向四象宗繳納分毫供奉。
意思是他們本來就離得遠,現在四象宗提供不了保護,就不適合在收取供奉,供奉就該有德者居之。
話雖說得漂亮,但真讓他們明刀明槍地和四象宗對著幹,那是萬萬不敢的。
無非是仗著四象宗如今騰不出手來,試探著往前挪一步罷了。
他們給四象宗的供奉可不少,而且是年年給,甚至有些是月月給,你說這能不心疼嗎?
現在正好藉此機會少給點供奉,如果四象宗沒有緩過來,他們省下的供奉那就是自己的了。
如果四象宗緩過來了,那也不打緊,法不責眾嘛,補交供奉再額外多交一些罰款就行了!
這個他們有經驗!
這些情況報送到林玉夢案前時,她正在朱雀峰上打坐。
她看完奏報,臉上看不出喜怒,只淡淡說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那金丹期弟子壯著膽子問道。
“老祖,那些不聽話的,可要弟子帶人去……”
林玉夢擺擺手。
“不必,本座需坐鎮宗門,抽不開身。”
“些許小事,先記下吧,以後再說,現在先守好宗門。”
弟子有些吃驚林玉夢的說法,沒想到堂堂元嬰期的太上長老居然沒有追究這事。
要知道這種事又不需要林玉夢親自出馬,只需要吩咐宗門的金丹修士就行了!
四象宗哪怕抽調了不少精銳,但也不至於這點能力都沒有了!
那弟子不敢多問,只能退下。
這訊息又傳了出去。
四象宗上下頓時炸了鍋。
“幻夢真君也不讓我們出手管管?”
“那豈不是說,四象宗真的沒人能管那些外圍了?”
“我聽人說,那些人分明是看準了咱們兩位老祖傷勢極重,才敢這麼放肆!”
“幻夢真君都不敢離開宗門,這不就是承認四象宗確實虛弱嗎?”
一時之間,四象宗內部人心惶惶,更多的人開始暗中尋找退路。
低階弟子沒有門路,只能偷偷寫信給外地的親友,問能不能在別處找個落腳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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