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北堂辰寒眉倒豎,怒火如火山噴發般席捲整個大殿。
忽地他周身驟然騰起一股如波濤般洶湧的靈力威壓,“砰!”地一聲,雲床扶手被重重一掌拍出出蛛網般的裂痕。
幾位長老齊齊色變,修為稍弱的幾人更是被餘威震得衣袍獵獵作響。
“好得很吶!”
北堂辰固然有對陳雲的表現與門下弟子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,但更多的是對徐家的憤怒。
若說這些煉氣弟子因為爭奪築基丹而耽誤了交代的宗門任務,回來之後自然有門規處置,但不能白白死在荒古墟內,宗門培養他們也耗費了不少資源。
那些散修膽敢聯合起來對付他們天羽宗的弟子,這其中沒有徐家的身影,他是不信的。
“區區築基螻蟻,也敢在我天羽宗眼皮底下玩火!”
北堂辰渾身的靈力澎湃如潮,腰間滄溟劍嗡鳴不止。
四長老是個直性子,一拳砸在身旁的白玉石柱上,震得殿頂符陣驟亮,“宗主,徐家治下不嚴,該要狠狠懲治一番,不然以後咱們天羽宗的顏面該放在哪裡?”
居於首位的大長老拂塵揮出漫天銀絲,有些猶豫開口道:“宗主,徐德祖與我宗有舊,此事是否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餘眾長老的看法倒是與四長老基本一致,徐家不過是他們的附屬勢力,看在常年交好的情分上,許多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可現在卻是太過放肆。
“宗主,徐家在這件事中似乎存在挑撥離間的可能,這些年他們也愈發不老實了,是時候讓世人知曉何為金丹宗門的威勢了!”
“是啊,順便將青靈坊市也一併收回!”
面對眾人不一的意見,北堂辰也緩緩平復下心情,擺了擺手示意安靜。
“三長老!”
“宗主!”
一位中年修士身姿筆挺如蒼松,起身上前一步,拱手回應。
“待加固完宗門陣法後,即可啟程前往青靈坊市。”
“三長老此行務必查清兩點,一是荒古墟是如何出現的,二則是看看徐家到底有什麼意圖。”
“另外,這次不必在意徐德祖!”
“當年他徐德祖救下我師父一命,本座敬他三分!可這些年早已經還完了這筆恩情,如今他竟敢縱容族人暗中操控荒古墟,對我天羽宗之人圖謀不軌!”
“哼!”
話音戛然而止,北堂辰忽然屈指輕彈,一道水藍色劍芒穿透大殿穹頂,眾人抬頭望去,只見天上晴空驟然烏雲翻湧,三十六柄滄冥劍虛影在雲層中若隱若現,劍尖所指正是青靈坊市方向。
“告訴徐德祖!”北堂辰的聲音突然變得森冷如冰,“他當年能數次在危機中活下來,靠的不是什麼狗屁交情,而是我天羽宗的劍!”
“是,遵宗主令!”
三長老抱拳一禮,而後轉身離去,加固宗門陣法去了。眼下還得數月才能完成,因此,一刻也耽誤不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