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廣勝連聲嘆氣,“老陳啊老陳,你真得好好管教管教芊芊了,這回都是她的錯,也難怪江先生會生氣!”
“芊芊是有點問題,但他有什麼資格打我女兒耳光,當我陳克樹是什麼?”陳克樹怫然不悅。
孫廣勝被他說的也有點來火,“你這話就說的沒道理了!”
“你知道今天江先生能過來,是賣了我多大的面子嗎?結果倒好了,她寶貝千金不僅被人罵還被人推,換了我,我也不能幹休!”
“老孫你是怎麼回事,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跟我置氣?”陳克樹不滿道,“你也知道幹叔是有多疼芊芊,要不是看在你面上,那小子只怕得橫著出去!”
這話孫廣勝一時也無法反駁。
他跟陳克樹相交當年,自然十分清楚老友家中的這位幹叔是有多可怕。
這位幹叔年輕的時候,就已經是形意拳的頂尖高手,五六十個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
如果剛才幹叔真要動手的話,根本沒人能避得開,江朝非死即傷。
“行了行了,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,我也知道你是好意。”陳克樹語氣一緩。
孫廣勝長嘆一聲,事到如今,他也是無可奈何,只能等會想辦法去給江先生賠罪了。
“幹叔,咱們進去了。”陳克樹回頭招呼。
可直到這時,他才突然發覺有些不對。
自從剛才開始,幹叔和那五名保鏢就站在那裡,一動也沒動過。
“幹叔?”孫廣勝也發覺了異常,過去拍了一下幹叔的肩膀。
噗!
幹叔猛然噴出一口鮮血,仰頭就倒。
緊跟著砰砰倒下的,還有那五名保鏢。
六個人都是口中噴血不止,栽在地上昏死了過去。
陳克樹和孫廣勝二人嚇壞了,趕緊大聲呼喚秦神醫救命。
過得片刻,就見秦神醫急匆匆從樓上一路小跑下來。
“老夫人醒了!老夫人醒了!”秦神醫一邊跑,一邊神色激動地大叫。
“什麼?”陳克樹和孫廣勝都愣了一下。
“江先生呢?江先生去哪了?先生妙手回春,真是叫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!”秦神醫滿面通紅,四處尋找江朝的身影。
“你……你是說我媽醒了?”陳克樹聲音發顫。
“對啊,老夫人的身體大好,而且喊餓,我已經讓人去熬粥湯了!”
“我媽……我媽真的想吃東西了?”陳克樹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他和孫廣勝二人也顧不得幹叔等人,急忙衝上了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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