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她也是實在被逼得沒辦法了,這才找上的江朝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?”江朝得知前因後果後,也有點無語。
“徐大年告訴我的唄。”江思穎道。
原來她跑到雲海市之後,還去過玲瓏寶宴問徐大年要錢。
不過徐大年沒給,還讓她趕緊回家。
“怎麼樣,到底還比不比了?”這時,突然一個破銅鑼嗓子叫道。
從人群中擠出來一個人,吊兒郎當地朝吳欣欣吹了個口哨。
這就是之前纏著吳欣欣被江思穎打了個耳光的公子哥。
緊接著,人群中又轉出來幾個人,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梳著大背頭,手裡夾著一根雪茄,派頭十足。
“堅哥來了!”見到這人,人群中頓時一片喧譁。
顯然在賽車圈中,這位堅哥擁有極高的人氣。
“小丫頭,你說的人來了沒有?”堅哥抽了口雪茄,慢條斯理地問。
“我哥來了!”江思穎一指江朝,“你要是能贏了他,我們隨你處置!”
堅哥打量了江朝一眼,瀟灑地吐了口菸圈,“得加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們要是輸了,你得留下來陪我一晚,你那朋友,得陪我兄弟。”堅哥道。
“哈哈哈哈,堅哥英明!”被打耳光的公子哥哈哈大笑。
吳欣欣臉色慘白,江思穎卻是被氣得滿臉通紅。
“找死!你敢打我主意?”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。
“我就喜歡你這種潑辣的小姑娘,怎麼樣,敢不敢?”堅哥笑道。
他身後的一群小弟立即大聲起鬨。
江思穎羞怒交加,氣鼓鼓地衝江朝吼道,“哥,你快贏死他!”
如果今天是江家其他人出事,江朝肯定連來都不會來。
不過江思穎不一樣。
一來是江思穎無父無母,孤家寡人一個,江朝不能不管。
二來當初四叔還活著的時候,夫婦倆都對他極好。
所以這個堂妹,他怎麼樣也不能見死不救。
“來吧,挑一輛車。”堅哥衝著江朝灑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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