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老爺子解了吧。”江朝道。
晉玄衣白 皙的手指微抬,朝著龔笑天隔空一指。
嗤的一聲輕響。
龔笑天渾身一震,頓時恢復了自由。
這一手內勁化氣,隔空驅指,又引得眾人紛紛讚歎。
他朝著江朝拱了拱手,就大踏步來到龔如海面前。
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,變成了另外一個人,龔笑天胸中的怒火騰騰騰地往上竄。
他活了這一把年紀,不知經歷過多少風浪,看到眼前的一切,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。
自己真正的兒子,恐怕是已經遭遇不幸了。
他一把抓住崔振東的脖子,把他拎了起來,“你混進我龔家多長時間了,如海呢?”
龔笑天就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,目中兇光像是要擇人而噬。
崔振東渾身冷汗直冒,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精心佈局的這一切,隱藏在龔家這麼多年沒被發現,居然會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外人給揭穿!
“說!”龔笑天強壓下無窮的殺意。
崔振東卻是緊閉嘴唇,什麼也不肯說。
“老爺子,要不把這人交給我?”季昆笑提議道。
龔笑天沉吟片刻,把崔振東交了過去。
季昆呵呵一笑,把平時帶的那個醫箱給拿了出來。
開啟來,從中取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包括了一整套的銀針。
“兄弟,就讓我來招呼招呼你。”季昆拍了拍崔振東的肩膀,手上捻起銀針。
手起針落,奇快無比,而且認位極為準確。
這頂尖的針術,又是引得眾人一片驚歎。
不過季昆心裡一點波動都沒有。
自從見識過江爺神奇莫測的針術後,他對自己這一套實在生不出半點自傲之心。
片刻之間,崔振東身上就被下滿了銀針。
崔振東面容扭曲地開始大聲哀嚎,渾身肌肉劇烈地顫抖,卻偏偏連根手指頭都不能動彈。
“別急,後面還有更好的。”季昆笑嘻嘻地繼續下針。
這場面,看得眾人個個心頭髮寒。
崔振東那也是有名的武學名家,能讓他如此當中慘嚎,可以想象,這痛苦來的是有多麼劇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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