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你對他有意見?”江朝有點好奇。
江思穎嘿的一聲笑道,“本來沒啥意見,但現在有意見了,敢坑我哥,我弄不死他!”
“難道他就不是你哥?”江朝不禁好笑。
“那可不一樣!我江思穎只有一個哥哥,那就是你啦,哥你要好好珍惜我這個好妹妹哦!”江思穎半撒嬌地道。
這其實也是表明立場,以後整個江家,她江思穎就只認江朝一人。
“還有誰?”江朝不置可否。
“王誠那狗奴才啊!”江思穎道,“我覺得肯定有他的份!不對,應該說是傅紫鈴,王誠只不過是聽她使喚的狗而已!”
“傅紫鈴?”江朝手指輕輕敲打著椅靠。
“要換做以前還不好說,這回伯母一來,傅紫鈴那女人想不注意你都不行!”江思穎道,“不過也不單是她,可能江家還有一些人也摻了一手。”
江朝搖頭失笑,“我都這樣了,他們還死盯著不放?”
江思穎嘿嘿笑道,“誰叫哥你以前是咱們江家的風雲人物,第一順位繼承人呀,要不是當年你突然出了意外,哪有他們什麼事?所以啊,你這邊有點動靜,肯定得引起無數人的關注!”
“我沒空理他們,他們反倒是跳起來了。”江朝笑容一冷。
“就是,有人就喜歡作死!”江思穎點頭贊同。
江思穎輕拍了一下女兒腦袋,笑道,“寶兒,有人欺負媽媽,咱們該怎麼辦?”
寶兒仰起頭,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,萌聲道,“這還用說嘛,踢他屁股!”
惹得江朝和江思穎兄妹倆不禁失笑。
“剛剛盈盈還在問我這事。”寶兒說道。
她有個小手機,專門是和呂盈盈聯絡的。
江朝一聽就明白了,這是呂康友藉著女兒的口問的。
看來,雪楓集團的危機連呂康友都知道了。
這也傳播得太快了,很顯然這背後是有人在故意推動。
“你告訴盈盈,小事一樁,很快就過去了,讓她不用擔心。”
“噢。”
寶兒給好朋友回了過去。
這一整天,雲海市整個商界暗潮洶湧,極不平靜。
“爸,這回看那死丫頭怎麼辦!”
唐澤坤興沖沖地進來,一屁股在唐振國對面坐下,端起茶杯連喝了兩大杯。
“什麼時候能學會沉穩一點?打聽得怎麼樣了,訊息確實?”唐振國訓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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