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展以為江朝跟他一樣,是想隔岸觀火,坐收漁翁之利。
只不過他壓根就沒猜到點上。
江朝的確是打算靜觀其變,但完全不是他想的那麼一回事。
因為早在玉皇頂時,他就覺得這戴實羽的表現有點問題。
他口口聲聲說,率領這麼一幫子人千里迢迢趕赴九龍窟,是為了跟北蠻法師搶奪紅葉居士留下的遺澤。
可事實當真如此嗎?
只怕也未必吧。
當然了,江朝也只是猜測,並不完全肯定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妨多觀察觀察唄。
等事情搞清楚了再說也不遲,他又不急。
“諸位秘密闖入我大夏,意圖不軌,真當我大夏法術界無人麼?”
戴實羽憤怒的聲音打破了暫時的寂靜。
“呵呵,戴大師言重了,我等不過是前來旅遊,諸位喊打喊殺的,不是待客之道吧?”
那白髮老人呵呵笑道,聲音宏亮無比,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。
從這人的樣貌看,應該是北蠻人,卻說的一口流利的大夏語。
“赫連大師,你這話說出來,恐怕連三歲小孩也不信吧?”戴實羽怒極而笑。
聽到這番話,許展不禁咦了一聲,倒吸了一口冷氣,“赫連大師?”
“怎麼,你認識那個白頭翁啊?”柳清月問。
許展臉色極其難看,“要是我沒猜錯,北蠻那邊能被稱為赫連大師的,應該只有被人稱為白頭獅子的赫連海。”
“白頭獅子?你這一說,還真像那麼一回事!”柳清月嘖嘖了一聲。
那老人滿頭白髮,根根豎起,再加上面目威嚴,還真像是一頭白髮獅子。
“這人很有名麼,我怎麼沒聽說過?”柳清池疑惑。
許展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一個小毛孩,能聽說過什麼?白頭獅子赫連海,是北蠻法術界頂尖的高手,像你爸這樣的,不夠他一指頭碾的。”
聽到對方侮辱自己父親,柳家姐弟倆都是氣憤不已。
“要是我爸不夠他一指頭碾的,那你也好不了多少吧?”柳清月反唇相譏。
這麼些年來,柳敬修和許展連番爭鬥,雙方一直是平分秋色,誰也佔不了什麼便宜。
所以說,這許展鄙視柳敬修,其實也就是鄙視自己。
“哼,聽說這白頭獅子最喜歡的,就是吃像你這樣水嫩的小姑娘,你自己好自為之吧!”許展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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