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如牆上那一福猛虎下山圖,當初拍下來的時候就價值八千萬,如今那更是價值不菲了。
在靠窗的位置,擺著一張老藤椅。
椅子上坐著一個青年男子,相貌英俊,留著一頭齊肩的長髮,梳理得十分整齊,看不到什麼毛躁。
穿著布衣布鞋,手裡拿著一卷書,不時翻動一頁,看起來十分閒適。
他就這個玉蝶園的主人,江逸。
江辰心裡卻是暗暗吐槽。
他知道自己這位堂哥,平日裡就喜歡裝出一副隱士高人,飄然出塵的樣子,其實功利心比誰都強!
就比如他身上這套衣服,還有布鞋,別看模樣普普通通,卻可以讓普通家庭吃幾年。
“哥,你又在看書了啊,這樣下去還讓別人怎麼活啊!”江辰笑嘻嘻地進門。
“什麼叫讓別人怎麼活?”江逸目光不離書本,淡淡問道。
江辰拖了把椅子過來,在他邊上坐下,“哥你都這麼厲害了,還天天看書,那豈不是讓別人沒有活路嘛。”
“你這小子,拍馬屁的功夫倒是越來越見長。”江逸笑了笑,目光終於離開書本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這一看,就咦了一聲,“你這臉是怎麼了?”
江辰在泰州被揍成了豬頭,雖然已經隔了好幾天,但這傷可沒那麼容易好。
到了現在,眼睛和臉還腫著,青一塊紫一塊的,跟之前英俊瀟灑的模樣大相徑庭。
“嗐,被揍了一頓。”江辰嘆了一口氣。
江逸有些意外,“誰敢揍你辰少?”
“還能有誰,我那小女朋友的孃家人唄。”江辰苦笑。
“不能吧,你招惹什麼人?”江逸大感好奇。
他當然清楚,自己這個堂弟可絕對不是什麼善茬。
行事狠辣,心機過人,再加上背靠江家,誰能佔得了他的便宜?
跟這小子做對的人,基本上墳頭的草都已經兩尺長了。
“西山晉家。”江辰說道。
“哦?”江逸挑了挑眉頭,“你去跟晉家接觸了,對方不識抬舉?不過這小女朋友是什麼意思?”
“哥,事情是這樣的。”江辰嗐了一聲,就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其中當然是半真半假。
真的一部分是,他設計勾搭晉瑩瑩,想要藉此打入晉家。
但後面牽涉到江朝的那一部分,就完全是他精心編造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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