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能來到酒會的,基本都是一方翹楚,但在江少眼裡,的確是排不上什麼號。
江逸自然是更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,環顧了一眼四周。
“哥,你是不是在找江朝?”江辰笑著問。
他剛剛一進門也找過了,沒找到,應該是還沒來。
“是啊,好久不見,有點惦記了。”江逸微笑道。
江辰心裡暗暗吐槽,面上卻是笑著應和。
二人各自端了一杯紅酒,找了個地方坐下。
其他人都在趁著這個場合,互相交流,加強人脈,不過對於江逸二人來說,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。
“哥,那個狗奴才來了。”二人坐下不久,江辰就嗤的冷笑了一聲。
江逸往門口看了一眼,見進來兩個人。
其中一人穿著一身白西裝,滿面春風,意氣風發,不是王誠那個家奴又是誰?
另外跟著王誠一起進來的,則是陳柏嶽。
“看起來春風得意啊。”江逸搖了搖杯中酒,點評了一句。
江辰呵呵笑道,“這狗奴才仗著有傅紫鈴撐腰,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,看本少爺什麼時候搞死他!”
“行了,打狗也得看主人,傅紫鈴的面子還是要給的。”江逸不緊不慢地道。
說話間,陳柏嶽環顧四周,看到坐在角落裡的兩人,拉了一把王誠,二人匆匆過來。
“哥,你的馬仔來了。”江辰笑道。
“什麼馬仔,說的真難聽。”江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江辰嘿嘿一笑。
“逸哥,辰少!”陳柏嶽興匆匆地過來拜見二人。
“逸少,辰少。”王誠也是笑容滿面,不過他的稱呼,就跟陳柏嶽有些不同了。
陳柏嶽可以稱江逸為逸哥,他可不敢這麼叫。
江辰喝了口紅酒,靠在椅背上慵懶地打量了一眼二人,“喲,王誠你穿這一身白,倒是人模狗樣的嘛,跟我家裡那條阿白差不多!”
王誠笑容一僵,臉色隱隱有些發青。
什麼跟阿白差不多,這江辰是明擺著罵他是狗!
簡直是欺人太甚!
不過他又不能直接跟江辰翻臉,只能強行忍耐。
“你幹什麼,把牙齒咬得咯咯響,難道是想吃肉骨頭了?這裡可沒有啊。”江辰繼續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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